普拉特愣了一下,依稀想起似乎好像確實聽說過這么一回事,但還是怒吼著“狗崽子你給我住口再跟我搶我宰了你”
奧蘭多安東尼表情夸張的說“我好害怕呀”
議員敲錘,“520達克特一次”
普拉特顧不上恐嚇奧蘭多,忙舉手,“550達克特”
喊完價便扭頭狠狠瞪了一眼奧蘭多。
奧蘭多現出遲疑的神色。
“550達克特一次”
“550達克特兩次”
“550達克特成交”
稍后,市政廳的一間辦公室,奧蘭多安東尼領到了55達克特的“出場費”,議員給了他一個天鵝絨的錢袋,苦口婆心教育他少花錢,攢錢結婚
“知道了,舅舅。”奧蘭多滿不在乎的掂了掂錢袋,“下次還有這種好事,記得找我”
議員煩惱的揮揮手,“趕緊滾蛋”
切薩雷每周去一次布拉恰諾湖營地。
波吉亞衛隊人數始終保持在2萬上下,維泰博之戰與布拉恰諾湖之戰的陣亡將士要給撫恤金,還在布拉恰諾湖畔劃出一塊地,請達芬奇大師設計了“陣亡將士紀念碑”,從外地拉來巨大的巖石,將陣亡將士的名字與軍銜刻在上面。
切薩雷其實很不明白為什么要弄一個專門的“陣亡將士紀念碑”,士兵嘛,炮灰而已,死就死了。露克蕾莎卻讓他私下問問貴族將軍和平民士兵,是不是希望如果自己戰死,能在紀念碑上有自己的名字。
結果出乎他的意料,幾乎所有被問到的人都說想要留下一個永久的紀念。他們的血脈或許會斷絕,家族或許會滅亡,戰役的記錄或許會遺失,但石碑可以保存數百上千年,今后的人們將知道有這么一個人,為了教皇陛下、為了梵蒂岡、為了上帝,英勇戰死。
好吧,妹妹真的對這種事情很精通。
教皇本來不以為然,聽兒子這么一匯報,也認為應該有一個紀念碑,花點錢而已,剛好,教皇陛下還算有錢。
他精明的領悟到這就是他的“資本”,將來,等到他蒙主恩召之后,人們仍然會記得他為羅馬、為梵蒂岡所做的貢獻和奉獻。他將會是后人口中功績蓋過爭議的偉大教皇
這令他志得意滿,得意非凡。
只是,他同時也在為親愛的女兒露克蕾莎深深擔憂。
露克蕾莎病了好幾天,一直發燒不退,他擔心得要命,每天上午的祈禱時間都要求全體樞機主教為了愛女的健康祈禱。凡娜莎也每天白天過來照顧女兒,但她一直病著,既沒有轉重,也沒有轉好。
全城的醫生都被找來為教皇之女看病,可不管是兒科醫生還是婦科醫生或是內科醫生,誰都搞不清楚尊貴的小姐得了什么病。
這個時代的西醫也是用藥草,藥草不行就放血,放幾次血之后,健康的人也得奄奄一息了。
切薩雷急得不行,到處打聽哪里有名醫,一旦打聽到名醫的住址,哪怕是半夜也要騎馬飛奔過去,請名醫回來為妹妹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