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忙甩掉這個念頭,“你一定要好好養病,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等你病好了,我們一起去攻打弗利,你覺得怎么樣”
哥哥還惦記著那個狡猾的斯福爾扎“母狼”,真不知道幾個月前在維泰博他倆到底談了些什么。據薩維利將軍說,樞機主教大人跟卡特琳娜單獨談了十幾分鐘,便讓人將她關進牢房。
顯然兩人之間的談話不怎么愉快。
要說卡特琳娜也挺狡猾了,她躲過了查理八世的報復,前不久才回了弗利。弗利遭受了法蘭西軍隊的劫掠,一時半會可沒法恢復元氣。要打就要趁現在打,父親是教皇,打就打了,還有誰敢說什么嗎
趁你虛要你命。
露克蕾莎躍躍欲試,但外表還要假裝一下弱不禁風。她乖巧的點點頭,“我會好起來的。你什么時候能準備好”
“很快。這批新兵訓練了3個月,我想應該可以了。”切薩雷露出一個玩味的微笑,“你不是病了嗎我先送你回佩扎羅。”
她差點要笑出來這個理由很好,好得不得了。她也能順理成章的將1000長矛兵帶回佩扎羅。
“或者你坐在馬車里,這樣便可以回去參加慶典了。父親又有一周沒有見到你,十分想念你。”
教皇爸爸每周過來看望她,順便泡泡溫泉,很懂養生。
“你要是坐馬車回去,我看應該問題不大。我去找醫生來看看你能乘馬車嗎。”
這倒是好。露克蕾莎也想看看達芬奇大師這個總設計師到底能設計出什么精妙的慶典儀式來。
醫生很快過來。
女仆為她脫了上衣,醫生用耳朵貼在她后背聽她的肺音,沒有聽診器的時代確實沒辦法,醫生只能用自己的耳朵聽心臟和肺音,所以很多時候很難診斷。
醫生聽了半天,還是鄭重宣布,可以乘馬車回去看看慶典,但最好不要劇烈活動,別太累了。不管什么病,好好靜養總是沒錯。
醫生剛離開,切薩雷便進了她房間,一眼看到她雪白的后背,心一慌,趕緊出去了。他站在門外,恍惚想起來,教皇爸爸前不久才說,應該為露克蕾莎再找一個丈夫
他滿心不悅,“她還病著。”
“總會好的。唉,算了,等她病好了再說吧。”
“這次您想為她尋找一個什么樣的丈夫呢”
“對教皇國有利的。”教皇不假思索的說“但也要她喜歡才行。上次她明明不喜歡斯福爾扎,卻也答應結婚了,我心里總覺得愧疚。切薩雷,復活節慶典當天我便將這個事情告訴一些大使,你看看他們會拿出什么樣的求婚者,好好為你妹妹挑選一個丈夫,一定要她自己喜歡。”
他當時很恭敬的答應了,但是唉妹妹就不能在家里多待幾個月嗎他憎恨他甚至弄不清自己在憎恨什么,他不是已經有一支能打的軍隊了嗎怎么還不能“自由”
而露克蕾莎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他是否應該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