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確實是這么認為的。”
“你和一個波吉亞結婚了,”露克蕾莎站起來,走到她身后,手指繞上她烏黑的頭發,“你就是波吉亞了。國王很多,國王的女兒更多,但教皇只有一個,你明白這其中的分別嗎”
桑夏輕輕嘆氣,“明白。”
“教皇的平均在位時間為10年。”
好的,明白。桑夏點點頭。
“這10年可以做很多事情。公爵公爵夫人只是時間問題。”
公爵,然后是公國。
桑夏滿心都是熱情。
公國幾乎就是一個王國了,除了領地較小之外。公國的公爵夫人跟一個小小的斯奎拉奇王妃一個天一個地。作為從小接受了正規公主教育的女人,桑夏正確了解了露克蕾莎的意思。
她在那不勒斯王室沒有什么話語權,而如果她和丈夫擁有一個公國
她為這個美好的前景感到興奮、激動。
“戈弗雷還是個男孩,但他是個善良的男孩,這一點我相信你早已經知道。”
“我知道,他很好,比我想象中更好。不怕你笑話,結婚之前我真擔心他脾氣暴躁。”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因為那些波吉亞家的流言嗎說我們出身卑賤、像平民一樣粗魯”
“那倒沒有。波吉亞家來自阿拉貢,我們家也是。意大利人不喜歡外國人,但阿拉貢家族是知道波吉亞家族的根底的。”
露克蕾莎一笑,“是啊。我們在意大利是外國人。戈弗雷現在年紀太小,圣父不會放心他領兵打仗,也不放心他管理一座城市。我相信你已經知道怎么做一位好王妃、一位公爵夫人,但戈弗雷還不懂這些。圣父想讓戈弗雷去佩魯賈上大學,至于是學法律還是人文,他可以隨便選。”
桑夏遲疑的問“他需要上大學嗎”
“需要。”她伏在桑夏耳邊,輕聲說“戈弗雷是最小的兒子,圣父經常看不到他,只當他是個小男孩。可他都結婚了,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嗎”
桑夏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你是什么樣的妻子會嚴重影響戈弗雷在圣父心中的地位。戈弗雷對我和母親哭訴你在那不勒斯讓他傷心、難堪,圣父全都知道。”
桑夏立即緊張得夾緊了雙腿,“我、我”她發現自己的能言善辯此時不太管用,張不開嘴。
露克蕾莎欣賞了一會兒桑夏的窘迫,站直身體,重新坐回座位,表情輕快的說“別擔心,圣父之前沒有責備你,以后也不會責備你。你很聰明,這一點很好,可以保證你在波吉亞家也能過的很不錯。我只請求你將戈弗雷當成真正的丈夫對待,別讓他傷心,你能做到的,對嗎”
桑夏頗為羞愧的點點頭。
“我很愛戈弗雷,哥哥們也很愛他,我們是波吉亞,人們喜歡我們也好,憎恨我們也好,對我們來說不需要在意。我們已經是一家人,就要為整個家族的利益而努力。”
桑夏又點點頭,“你說的很對。”
“你之前的行為損害了波吉亞家族的利益,但沒關系,我會努力讓圣父不計較你之前的錯誤。”露克蕾莎斟字酌句,“你和戈弗雷已經是夫妻,夫妻的利益是一體的,圣父是寬容的,也是慷慨的,我可以保證,你和戈弗雷將得到更多比你的父親愿意給你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