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么新的能夠探查到學徒潛質的方法？”
殷勝之微微一笑，道：“哪里有什么能說得出的方法，不過只是感覺而已……”
施德爾幾個人不知道殷勝之所說真假，不過又遺憾又感嘆。
殷勝之當然有著探查學徒潛質的方法了，否則怎么可能有如此高的打開神竅的比例？
只是這種方法當然極其重要，肯定是打死也不能說出去的。
倒不是殷勝之小氣，敝帚自珍，而是要知道，如果掌握了這種方法，得益最大的絕不會是大齊，而是阿爾弗雷德王國，或者是東倭……
這完全是資敵！
這種蠢事，殷勝之當然是不肯做的。
阿爾弗雷德王國限于不能探查學徒資質，需要耗費大量資源，才能維持每年數百學徒的水平。
一旦突破這個瓶頸，別的不說，單單是每年學徒的數量就要翻幾番。就算是限于資源，不可能培養出幾倍的法師來。
但是以阿爾弗雷德王國的力量來說，每年多出個五六成，乃至一倍的法師并不是問題。
這對大齊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同理，東倭也是一般！
所以，殷勝之絕不會把這種方法透露出去的。
尤其是透露給東倭，因為東倭人可能接受的更快。
因為這種辦法是殷勝之從太上道法之中學來的，再配合自己的眼光和種種糅合而成，別人想學也不好學。
不過東倭人的文化和道術都是從中土傳去的，卻是最容易接受。
殷勝之肯定就更加不會泄露出去了。
排除掉那些開啟了精氣二竅的學員，他們只能學習武士，騎士，這些人雖然也重要，但是已經不是殷勝之關心的重點。
剩下的一百多位開啟了神竅的學員才是。
這樣一來，人手不足的弊端很快就顯現了出來。
大齊解釋“師”的意思的時候說，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
而法師學習，更不是通才教育，而是真正的精英教育……
就算是通才教育，一個班上人數太多，那些成績差的也都被老師所放棄，全力教導那些成績好的，肯上進的。
而法師要修行，每一個人遇到的困難都不一樣，很多時候，全賴師父的提點。
作為法師教授，不僅要教其知識，而且要時時的解決其修行之中遇到的難題。
一個教授很明顯的并不能帶太多學生，根本照顧不過來。最多也就帶上四五個學生而已，再多的話，就顧及不過來，教育的水平又要下降。
不過，殷勝之自有主意，說剩下的學生他先暫時教著。
結果新來的外教也不過收了二十多個學生而已。
至于大齊的幾個法師教授，殷勝之怕他們誤人子弟，卻是根本就沒有給他們授課的資格……做點雜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