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和大齊的數億百姓，千萬土地，城池，村莊，鬼神，修行者一切動手。
在這種力量之下，又有誰會是殷勝之的對手呢？
所以，殷勝之對于面前的弗蘭西斯圣法師，只有好奇，只有對于先行者的仰慕。
但是其他，卻肯定不會存在。
不等殷勝之回答，這位弗蘭西斯圣法師似乎想明白了一些是什么，又問道：“物質世界過去了多久了？”
“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了！”殷勝之道。
“難怪……居然過去了這么久，當真是滄海桑田了……”
弗蘭西斯圣法師微微嘆氣，他深切的明白，時間過去這么久，物質世界怕是早就已經變動的不成樣子了！
追問殷勝之的來歷什么，就毫無意義。
一百年的時間，對于物質世界來說，那就是足以產生天翻地覆一般的變化。
就如同平等三法師所經歷的時代，就經歷了巫術時代，轉化為法師時代的巨大轉變。
再然后，就是平等三法師所領導的平等運動，然后最終失敗。
所以一百多年的時光，以前的人，以前所熟悉的東西，怕是都已經隨著時間埋葬。
也許在星界之中，還能追尋到往昔的一些片段。
不過對于弗蘭西斯來說，他并不想去追尋那些，那是找死的行為。
“弗蘭西斯圣法師……”殷勝之開口說道。
“不要叫我弗蘭西斯圣法師，你可以叫我秩序法師弗蘭西斯，或者叫我秩序之蛇也沒有關系！
而不是弗蘭西斯圣法師，那位弗蘭西斯早已經死了。在平等運動失敗的時候，他就因為心灰意冷而死掉了……”
“呃，秩序之蛇？”
殷勝之打量眼前之人。
“秩序是一種力量，一種規則。在古代白象國，將其形象化之后，稱之為蛇。就好像在你們中土，將其稱之為龍差不多……”
“呃，其實我們中土的龍，并不代表秩序……”
殷勝之話說了一半，忽然住口。龍氣形容為人道之力，而龍成為統治者的象征。
統治，人道，這些明顯都帶著秩序的力量。
甚至可以說，統治本就是一種秩序。
他忽然知道這蒼龍壁的意義了。
他拿出蒼龍壁看了再看……
尼瑪，原本以為是上古仙門留下來的寶物，現在看來的并非如此啊！
“其實這東西還是你們中土留下來的寶物，我在昆云山之中找到的，嗯后來在我手中用了一段時間。”
似乎知道殷勝之想些什么，弗蘭西斯說道。
“你還說你不是弗蘭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