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上一次酒吧表白無果后,她就更討厭起自己來。有些話要是早點說,她也不至于現在這么憋屈。
夏星眠看了下時間,說“一會兒下班了,直接把車開到酒吧去。”
唐黎“今天陶小姐不上班啊。”
“我酒癮犯了,不喝點,今晚肯定睡不著。”
說著,夏星眠拿起桌角的電子煙,先用低毫克的尼古丁解了一下煙癮。
這些東西一旦成癮,就成了生活里的必需品。衣服領口、指骨之間,都會浸染上渾濁的味道。什么都沒法掩蓋紙煙的那股焦油氣息。
她熟練地將煙霧吸入肺,看了眼手里的電子煙。
煙倉里注的是果凍味的煙油。
“對了,我上次讓你準備贊助酒吧的事情,進行得差不多了么”她問唐黎。
唐黎點頭“差不多了,已經走完了流程,酒吧老板也將此事下達到了趙雯小姐。從今天開始,以后南巷酒吧給每一個客人的免費小吃都會從瓜子變成果凍。”
夏星眠囑咐“多給他們送一點,員工休息室的桌子上也要擺滿果凍。”
唐黎“好的。”
“記得,今天也要帶上一束鳶尾。”
下班后,車子先去花店,再去南巷酒吧。
已經很晚了,巷子除了酒吧那扇門,幾乎都黑了燈。
趙雯從夏星眠手里接過花束,笑得也似開了花“哎喲,今天陶野可不上班,您這花兒難不成是給我的”
夏星眠“我是想讓您幫忙插到休息室的花瓶里,明天她一上班就能看見了。”
趙雯隨口說道“您為什么總送鳶尾花呀,她又不喜歡鳶尾。”
“不喜歡么”
夏星眠愣住。
“我看她手腕有鳶尾花的刺青,以為她會很喜歡”
趙雯搖頭,“她手上那個鳶尾只是因為想遮一下之前的刺青,沒什么特殊意義的。”
夏星眠馬上追問“遮什么”
“誒,您就別問那么多了。”
“求您了,”夏星眠被激起了好奇心,拉住想要離開的趙雯,盡量放軟了姿態,“告訴我吧。”
趙雯無奈道“這是陶野的私事,我不好和您說呀。”
夏星眠立刻保證“趙姐,我不是個壞人,我發誓我對陶姐姐沒有一點點壞心思。我只是想多了解她一些,好知道怎么樣才是真正對她好。我只是想對她好而已。”
趙雯上下打量著她。
夏星眠信誓旦旦地重復“真的”
趙雯望見了她眼底的一片赤誠,嘆著氣笑。
“嘖,難得陶野能遇到您這樣的大好人。行吧行吧,就和您坐下喝兩杯。”
夏星眠忙客氣地迎趙雯一起去到僻靜的卡座坐下,叫服務員上了兩杯店里最貴的酒。
時間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
酒吧里的音樂聲和鼓點聲也比之前稍弱了一些,像激流之后暫時平靜的溪水,泛著層層波動后的柔軟漣漪。
桌上酒杯里的酒液也在靜置的狀態下有著細微的水紋。
“她從不會和別人說這些事,要不是上次我陪她去辦了些孤兒院的手續,我也不會了解”
“孤兒院”夏星眠目光茫然。
趙雯舔著嘴唇上的酒,有點不滿地瞪了她一眼“怎么才說了個開頭您就打斷呀”
夏星眠道歉“對不起,您繼續。”
趙雯拿起桌上盤子里免費的果凍,剝開吃了一顆。
“她的親生父母在她一歲的時候就把她遺棄在了孤兒院門口。她本來不姓陶,可該姓什么,也沒人知道。”
趙雯嘴里嚼著果凍,說話卻還是很清晰的。
“從孤兒院說起的話,就要聊到收養。說到收養,細講的話,那故事可就長了。”
夏星眠“沒事,您慢慢說,越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