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野嗯了一聲,不再多問。
夏星眠聽著錄音里老教授時強時弱的聲音,盯著陶野握筆的手,心里兩種情緒又打起了架。
她理智上是不希望陶野多問的,不然她兼職的事捂不住,手好了的秘密怕是也得捅出來。可潛意識里,又總是希望陶野多問她一些。
似乎問得多了,就意味著陶野對她是關心的。
但事實就是不如人愿。大多時候,陶野確實也關心她,不過都關心得點到為止。
她只要稍微掩飾一下,或者含糊一下,陶野就不會再問了。
所以她對陶野來說,是不是也并沒有那么重要
陶野注意到了夏星眠的走神,提醒她“在想什么”
夏星眠回過神后,自己也對自己這種敏感脆弱的心思覺得厭煩,皺起眉,“我最近變得特別矯情。”
陶野笑了笑,“是為什么呢”
夏星眠支起下巴,淡淡地答“不知道。”
陶野“以前不這樣”
夏星眠“嗯,以前不這樣。”
“哦”陶野若有所思地點頭,又在笑,“小仙女動凡心咯。”
夏星眠一下子紅了臉,耳朵都在發燙。
“我沒有。”她下意識辯解。
陶野繼續抄筆記,好像也不是很在意,“好吧,沒有。”
夏星眠盯著陶野看,簡直想在對方胸口盯出一個洞,看看皮骨下的那顆心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到底怎么看待她。一個后輩一個需要扶一把的年輕人
她在她的世界里,究竟充當一個什么角色呢
盯了許久,做出了個決定。
像是為了驗證什么,她從陶野手中抽出筆,忽然湊近去。
“怎么”
陶野不明所以地抬頭。
夏星眠半闔著眼,吻上陶野。
她在微垂的睫毛中觀察陶野的反應,眼底幽深,帶著審視。
陶野沒有反應過激地推開她,甚至都沒有一點點的拒絕,眼睛眨了一下就閉上,比兔子還要溫順。
夏星眠瞇起眼,使勁咬了一下她的唇沿。
陶野還是沒有躲開,只是扶住夏星眠的胳膊,很小聲地說
“輕點。”
陶野越是這樣,夏星眠越想對她粗暴一些。
唇齒貼合間,呼吸越來越粗重,一切都在往失控的方向行去。
夏星眠側過頭,一邊吻陶野的耳垂,一邊抬手取下了陶野的發圈,讓馬尾散下來。淡淡的洗發水香味也散了下來,混著領口間山谷百合的沐浴露味道。
“姐姐,”她在她耳畔低喃,“你好美。”
陶野記起上次她們在鋼琴上做,夏星眠也說了這句話。
她輕笑“這是你的固定開場白嗎”
夏星眠握起陶野的手,引著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肩上。
“姐姐”
她眼尾垂下,看陶野的眼神曖昧得汪滿了水。
“姐姐,你的開場白會是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來來來押下一章的攻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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