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眠惱怒“你有病嗎”
陸秋蕊拍拍她的肩“你喝好了,我獎勵你一個東西。”
夏星眠嫌惡地躲開,“我不要。”
“真的”
陸秋蕊湊近了,輕聲在她耳邊竊語。
“我能讓你參加四天后那場音樂會的演奏,你可以站上臺,和那些有名的音樂家一起演奏。不想去嗎”
不得不承認,陸秋蕊口中這個獎勵對于夏星眠這樣的樂者來說非常誘人。
但她還是堅持拒絕“不去。”
“你不是很喜歡彈琴嗎,這次要是和那些人能同臺、結識他們,你以后想要從事鋼琴這方面的事業就會打開一條人脈。或許未來靠鋼琴能走出一條不錯的路,比你老老實實念金融強多了。不想變有錢”
提到“錢”,夏星眠果然動搖了。
她可以按捺她鋼琴方面的個人希冀,但關乎錢,她沒辦法不去聯想到陶野。
萬一她能變得有錢是不是就可以有底氣對陶野說出那些深埋已久的真心話
要是陶野不答應,大不了是不答應的結局。如果答應,她是不是就能夠挺直腰桿,拍著胸脯說自己可以給她一個美好的未來
“就喝酒嗎”
她小聲問。
陸秋蕊又開始大笑,攬過夏星眠的肩,再次給她遞了一杯高濃度的酒。
夏星眠沒怎么喝過酒,唯一喝得失去理智的那次就把陶野給睡了。她不敢喝太多,畢竟她無法完全相信陸秋蕊。
可陸秋蕊一直在給她灌酒,已經超過了普通擋酒的程度。
這讓她更不確定,陸秋蕊是不是想趁這個機會做什么。
于是她盡量控制自己的意識清醒,喝得實在暈了,就去廁所扣吐出來。
暈暈沉沉地趴在馬桶上時,她想她竟然在此之前從沒想過陶野陪酒會有多么累。一邊不能拒絕,一邊還要努力保持清醒、保護自己。
原來那些八面玲瓏和從容溫柔,都是這樣用無奈堆疊出來的。
喝到酒局散場,她已經到了意識渙散的臨界點。
陸秋蕊送走那些客戶,托起她,說“我帶你回賓館。”
夏星眠一把推開陸秋蕊,用僅存的理智堅持道
“我不要你送”
陸秋蕊“你喝多了。”
夏星眠“那也不要你送。”
陸秋蕊強調“這是在異國,意大利,你在這兒沒有認識的其他人。”
夏星眠“我陪你喝酒已經是底線,我最后再說一遍,我不需要你送,走”
“呵,”陸秋蕊似乎沒那么多耐心,被夏星眠推搡兩次,就冷笑起來,“你以為我愿意管你行,你就一個人留這兒吧,我倒好奇,你明天會出現在哪個意大利男人的床上。”
陸秋蕊向來都是個挺絕情的人,尤其是被激怒之后,更是絕情得可怕。這次也一樣。
不管她心底深處究竟對夏星眠存了怎樣的感情,她仍然說走就走了。真的把夏星眠一個人丟了下來。
夏星眠癱在已經空了的卡座,用最后的意識拿出手機,撥給陶野。
電話接通后,她也不記得對方有沒有先開口,就模糊地說
“姐姐我在eeven酒吧來接我”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控制不住暈沉,又不敢完全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來拉她的胳膊。五指陷在她大臂內側,將她向上托。
她下意識甩開那人,罵了句
“走開”
“小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