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陶野攤開手,叫她握著。看著她,微微抿起的嘴唇上還沾著濕潤的清澈茶水。
“我”夏星眠明明想要說些什么,可真要說話時,腦子一片空白。到最后,只是說“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在別人面前喝醉了。”
陶野卻問“陸秋蕊對你來說,也算別人嗎”
夏星眠如實答道“我不知道她算不算別人,但我不相信她。”
陶野沉默了,良久。
她抽回手去,細長手指放在鼻子上,低頭摸鼻梁上的小痣。
手腕內側的鳶尾花刺青在袖口里若隱若現。夏星眠看著它吞了吞口水,莫名的很想吻一吻。
其實她很喜歡陶野的這個刺青,可惜陶野不怎么愿意讓她碰。她問起這個刺青的由來時,陶野也不回答,只會說“你猜”。
她有酸溜溜地問過是不是陶野為某個前任紋下的,陶野笑了笑,說,她沒談過戀愛。她這輩子有極大可能是不會談戀愛的。
夏星眠聽到這個答案時,說不上來自己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大抵是開心占多數。
如果這個人永遠都不會屬于任何一個人,那她就可以放肆地偷偷把她當做私有。
陶野忽然放下了摸鼻子的手,緊盯著夏星眠,說
“突然很想和你上床哎。”
夏星眠一愣“嗯”
陶野瞇起眼看向窗外,“你看,今天的陽光,多好。”
夏星眠“是很好。”
“多暖和。”
“是啊。”
陶野目光一轉,又看回夏星眠,輕聲說“多適合抱著我,不是么”
她這句話簡直撩到了夏星眠的心底去。
夏星眠徑直起身,走過去,彎腰摟著陶野急不可耐地吻她。
她先親她鼻梁上的小痣,然后才親吻她的嘴唇。
今天的陶野格外溫順,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任由她掠取。
或許就是因為她太溫順,夏星眠才大著膽子捉起她的手腕,把自己一直以來的肖想付諸行動
吻她的鳶尾花。
陶野這次居然完全沒有躲,甚至還主動說“如果我喝了酒,紋身就會充血鼓起來。你想摸一摸嗎”
夏星眠瘋狂點頭說想。
于是陶野從桌子角里拿了一瓶酒,遞給夏星眠“幫我打開。”
夏星眠顫抖著找到瓶起子,打開。
陶野仰起頭“喂我。”
這一刻,別說是把酒喂到陶野嘴里,就是要她把自己的血喂進去,她都能毫不猶豫地找把刀來,給自己狠狠來一下子。
陶野就著夏星眠的手,慢慢的喝了很多酒,喝到眼睛泛紅,眼神迷離。
夏星眠再也忍不住了,抱著她細密地親她,從臉頰到耳根,從耳根到酒后已經微微浮起的手腕刺青。
在夏星眠吻那朵鳶尾花時,陶野忽然很小聲地問
“小滿,你會離開我嗎”
夏星眠馬上說
“不會。”
陶野笑了,卻說“會也沒關系啊,人總是會走的。”
夏星眠頓了頓,抬眼看向陶野的眼睛。
“那姐姐也會走嗎”
她眼眶微紅。
陶野沒有說話。雙唇緊閉,也不打算回答的樣子。
夏星眠想起昨晚,她問過陶野同樣的問題。
可那時候陶野告訴她“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