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不止一次在早上去叫夏星眠起床時,聽到夏星眠在噩夢中喊著“姐姐”兩個字。
她問夏星眠那是誰。
夏星眠明明白白地告訴她那是她喜歡的人。
溫燦回到休息室,就看到夏星眠睜著一雙亮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你怎么這眼神兒”溫燦打了個哆嗦。
夏星眠“外面有沒有人找我”
“”溫燦攤手,“外面全都是找你的記者和媒體啊”
“不是”
夏星眠馬上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溫燦看。
“這個人,她有沒有在外面”
溫燦湊過去看。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在廚房里,穿著寬松居家的長t恤,圍著白色碎花圍裙,頭發扎成馬尾,松松的,耳鬢邊有碎發翹著。
她正回過頭來看鏡頭,眼尾蘊著一抹笑。雖然沒有化妝,但從這張不帶妝的臉也能看出,這是個一頂一的大美人。
“哇,好漂亮啊”溫燦感嘆道。
路過的to也瞥見了,伸長了脖子,雙眼發光地贊嘆“retty”好漂亮
夏星眠有點急了,說“我沒有讓你評價她,我問你有沒有見過她”
溫燦聳肩“沒有。”她轉頭向to“haveyoujtseenher”你有沒有見過
to也表示沒有。
“”
夏星眠垂下手,整個人明顯地萎靡下去了。
溫燦勾起她的肩,安慰道“別不開心了。音樂會好不容易圓滿結束,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剛剛除了獨奏,你基本也串了整場的鋼琴伴奏,我看著都累。走吧,去喝酒”
夏星眠笑得很勉強“兩個人喝酒,不太合適吧。”
溫燦“誰說就咱倆老師,to,ona,大家都去啊。”
“那好吧。”
大家準備出發的時候,charie故意走在后面,和夏星眠單獨走一起。
他告訴她,這場音樂會他已經把她應得的那部分收益打到她賬里了,讓她看看。
夏星眠拿出手機一看,對那串零數了好幾回才數明白。
charie說,從今天起,你的身價會暴漲。這一筆報酬,會是你今后人生中最少的一筆。
他拍拍她的肩,叫她加油。
等charie走遠了,溫燦又跑過來挨著夏星眠。
“想著給師姐我發紅包啊”
夏星眠以玩笑的語氣拒絕“憑什么給你發啊”
溫燦“你這小師妹,也太冷血了。吃我做的飯、喝我泡的牛奶的時候,就沒想過以后要報答我”
“那是你自愿的。”
“能不能稍微對我有一點對師姐的那種尊重”
“我最討厭假客套。”
“嘖,我就沒見過比你還高貴冷艷的碳基生物”
她們一邊瞎聊,一邊往地下停車場走。
要去往停車場,得要從一樓坐電梯到負二。她們落下得太遠,其他人都坐了第一趟下去了。
等她們兩個人單獨坐第二趟時,溫燦習慣性把手臂往夏星眠肩上擱,說累了借她撐會兒。夏星眠嫌太黏糊,想躲,溫燦指著她鼻子笑罵她沒良心。
兩個人正摟摟搡搡的,電梯到了負二。
“叮”的一聲,門開了。
門都還沒開完,就見to那張帥臉近近地抵過來,一臉興奮,迫不及待地向夏星眠指著自己的身后。
“ittheoantheicture”我遇到照片里那個女人了
陶野就站在to后方兩三米的位置,雙手拎著包。
她看著電梯里被溫燦親昵抱著的夏星眠,臉上是淡到幾乎沒什么感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