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野又笑了起來。
“好吧,可能更多一點。”
夏星眠又追問“都在什么時候會想起我呢”
已經到了家門口,陶野打開門,伴著拎鑰匙串的金屬叮當聲,“你怎么這么多問題呀。”她漫不經心地隨口說。
“我只是好久沒見你了。”
所以好想你。
夏星眠垂下頭,有點苦澀地攥緊手指。
“是好久沒見了。”
陶野轉過身,曖昧流動在她眼底。
“那,今晚通宵吧”
夏星眠馬上明白了陶野的意思,心跳瞬間亂掉。
陶野慢慢走向她,一步一步,逼近了過去,涼軟的指尖撫上夏星眠的側臉。
她很輕地,在距離她只有十公分的距離,說“叫姐姐。”
夏星眠像被掛表催眠的病人,喃喃“姐姐”
“叫主人。”
“主人。”
陶野太明白怎么樣撩亂她的心了。
只是簡單的兩個稱呼,叫出口,夏星眠就有了反應。
她忍不住湊上去,想吻她。
可陶野后撤了一步,似有若無地笑著,背起手來走了。
“先給你做點夜宵吃吧,彈了一晚上鋼琴,肚子應該很餓”
夏星眠確實有些餓,但她現在另一個地方更餓。
不過陶野已經去了廚房,她也沒辦法強行把人拖到臥室去。
她不想一個人回臥室,或者在客廳。她現在只想看著陶野。于是她跟過去,站在廚房門口看陶野整理廚具。
陶野洗好手,系上圍裙,抬起掛著水珠的手,用小指將長發別到耳后。開始嫻熟地切肉絲和皮蛋,準備做粥。
夏星眠覺得很神奇。
一個人,居然可以把惑人的嫵媚與賢妻良母般的溫文雜合得這么完美。
即便她想和她上床的欲望幾近無法控制,可看著為她做粥的陶野,她也根本沒有辦法放肆。
她無聲地長長嘆氣。
對著陶野的背影,用口型說了一句
我好愛你。
要是她知道她有多愛她就好了。
如果人和人的心臟之間有一個通道該多好,陶野就可以來她的心臟里看一看。看看這里密密麻麻,早已刻滿她的名字。疊在鋼琴這個詞上,疊在渴求與痛苦兩個詞上。
也疊在快樂和圓滿兩個詞上。
“你知道么,除夕那晚,我也做了這樣的一碗粥。”
陶野忽然開口。
她一邊把切好的肉絲和皮蛋倒進一個碗,一邊回過頭,眼眸含笑。
夏星眠連眨幾下眼,收斂好情緒,也對著陶野笑
“嗯怎么了”
陶野把手搭在案板上,沉吟片刻。
她似乎是在回答夏星眠不久前問她、她卻含糊繞開的那個問題
“那晚做粥的時候,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