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熊貓拍了拍巴掌,讓球員們都回更衣室去洗澡換衣服,他也要回去,然后準備新聞發布會。
“何塞,迭戈,跟我去參加新聞發布會。”
在更衣室里,衛熊貓叫了弗蘭和雷耶斯去參加新聞發布會,至于兩名新上場的年輕球員,雖然在比賽同參與了第二個進球,可是衛熊貓覺得,這樣年輕的球員,還是不要太早的暴露在聚光燈下為好。
到了新聞發布會現場之后,臺下的記者們已經是濟濟一堂,倒是對方的教練希門尼斯還沒有來。
衛熊貓對此并不在乎,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有興趣的看著臺下。
在那七天里循環了一千年,可是作為主教練參加賽后新聞發布會這種經驗,他還是沒有的。
從上面往下面看,焦點都在自己身上,這種感覺很好。
在衛熊貓享受著這種感覺的時候,希門尼斯來了。
這名塞維利亞的主教練臉色還有些漲紅,顯然在更衣室里發過火了,坐下來之后他并沒有和衛熊貓握手,而是自顧自的就開始說話了。
“這場比賽我們踢得不好。在場上我們的運氣也不佳,對方的動作很大,影響了我們的進攻,有一些犯規被他們逃了過去。以后我們會注意的。”希門尼斯板著臉說。
他心情不好,大家倒是都能理解,沒有人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心情好。
不過衛熊貓可不想慣著他。
“我有點可憐塞維利亞的球員們,他們在場上已經很努力了。我之前拿到的數據,塞維利亞的球員們這場比賽總共跑動的距離超過了十萬米,這已經比他們這個賽季平均九萬四千米的跑動要高了。很顯然他們失敗并不是因為表現不好,而是被一個思想陳腐的主教練拖了后退。希門尼斯先生說新人總是要交一些學費,可是一個已經在西甲賽場上混跡了十幾年的教練現在還要交學費,那就有些讓我好笑了”
衛熊貓毫不客氣的嘲諷讓記者們大開眼界,他們很喜歡看到這樣針對性的言論,只不過衛熊貓確實太不出名了,他這樣說話,很容易讓很多人看不慣。
“潘達衛先生”一名記者剛想要提問,可是他馬上就被衛熊貓給打斷了。
“我的名字叫衛熊貓。按照西班牙人的習慣,也可以叫我熊貓衛。熊貓是我的名字,所以不能意譯,需要音譯,我不叫什么潘達衛,明白了嗎我覺得一個文明社會里,喊對其他人的名字,是一種基礎。”
“熊貓衛。”那名記者有些吃力的重復了一遍,然后苦笑了起來“有些拗口。”
“念多了就不拗口了,來,大家跟著我的發音,一起念,熊貓衛很好,如果我是語文教師,會給在座的大家獎勵一朵小紅花的。”衛熊貓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