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沃爾文明這個名字好陌生啊。”沙夢澤說道。
“這個很正常,法沃爾文明已經消失了近五千年了,因為文字復雜及特殊的書寫方法,所以只有極少量的文物留存,而知道他們存在過的文明也并不多,但是他們卻是實實在在的輝煌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可是卻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什么會突然間消失。”零說道。
我看著屏幕上的資料,又看了看藍甲族群的資料,我突然發現法沃爾文明記載資料的這個皮質的東西,怎么和藍甲族群身上的鱗甲這么像似,突然大膽的推測了一個結論“你們說有沒有這種可能,所謂的藍甲族群其實就是法沃爾文明的遺民呢”
沙夢澤對于我的猜想也是非常感興趣,端著下巴仔細的看了看兩份資料,也點了點頭“嗯,好像的確是這樣。”
零是更加直接將兩份資料放大,提取中鱗片的數據,重疊之后發現完全重合,只是鱗片紋理上有點細微差別而已,然后說道“通過這些數據比較,兩種鱗片的相似度高達97,從這一點來看他們就算沒有直系血緣,也至少是同宗同族的,但是想要進一步分析的話,就需要搞到他們的鱗片、皮膚或者毛發之類的東西來做一下dna鑒定分析了。”
“可是這法沃爾文明已經消失五千年了,怎么可能弄到他們的這些東西呢。”我嘆了口氣說道。
“嗯,別泄氣,不一定弄不到的,其實有不少條件都會讓這些東西留存下來,不然那上古墓里怎么可能會出現各種干尸以及濕尸呢,何況法沃爾文明既然是一級文明,他們必然會有自己保存的方式方法,只是咱們一時沒找到頭緒罷了。”沙夢澤安慰道。
“是的,其實按法沃爾文明的水平,肯定會有一些密閉的艙室、容器會有意無意的保留一些痕跡的。”零說。
正在我們商量著怎么分析法沃爾文明與藍甲族群之間的聯系時,屏幕上只見一陣藍光閃耀,那名藍甲族群的人從原來的地臺上消失了,我們連忙控制獵蛛調整方向找他的影子。
可是還沒等我們找到呢,卻見一只獵蛛被抓離了原來隱藏的位置,然后從屏幕可以看得出來,它正在被提起來,慢慢的一張非常清秀的面龐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如果不是他皮膚上有些寶石般的藍色鱗片以及那類似貓一般的眼睛,我們都很難想像他是一個突變體族群的人。
“糟糕,被發現了。”這是我和沙夢澤腦海中的第一反應。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這個藍甲族人便笑瞇瞇的開口了,而且他一開口就讓我們差點沒被驚掉下巴。
只聽他用非常生硬干澀的語言說道“那個,我,我叫法瑞兒,我知道你們能聽到我說話,也能看到我,放心,我沒有惡意,非常抱歉,我在這里等你們好久了,你們能不能先給我弄點吃的。”
他的話,讓我和沙夢澤面面相覷,我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復雜的情緒,因為我們設想過獵蛛馬上就被他一爪子捏碎,又或者跳出這個逃生艙和我們大戰一場等等,就是沒想到過會是這么詭異的局面。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既然表現出了善意,我們還是盡量不要多樹敵,我想了想措辭然后說道“法瑞兒,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可能許久都沒有說過這么多話了,法瑞兒顯得有點拘謹,然后有點扭捏的說道“啊,回答問題之前能不能先給我點食物和水,我已經餓了好久了,等我吃飽了,我保證會好好回答你們的問題。”
我和沙夢澤對視一眼,然后說道“可以,不過我要怎么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