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我們已經到達了滿宮神社的上空,我依舊慣例先放出了黑曼巴和獵蛛進行布控,在檢查一番確認周邊沒有什么危險之后,這才跳下龍雀潛入滿宮神社。
滿宮神社里原本有眾多的神職人員,此時除了被惡性突變體當成食物的之外,其他的基本都還活著,只是他們此時在神社中所做的事與神職人員的身份格格不入,白日宣淫的淫場面隨處可見,他們怎么樣我并不原意去管,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醉生夢死得過且過也是生存的方式之一,我的目的只是為了拿回本該屬于華國的東西罷了。
當然那些仿品我是不可能去看的,我知道每個博物館或者是這種神社,真品都是放在保險柜或者是專門的庫房的,可是當我來到存放文物真品的地下庫房時,卻意外的發現這里存放的那些華國文物全都不見了。
我氣憤的罵道“看樣子來晚了,零,咱們可以通過監控看看是誰干的嗎”
零說“只要是他們的監控存放時效沒過就可以找到。”
我說“那咱們就去一趟監控機房。”說完避開了那些做著原始活動的人群,快速來到了監控機房,可是到了門口我才發現有點避不開了,因為此時機房里還有兩男一女正在運動著。
我直接爆了粗口“我靠,你妹的,這群人還能不能干點正事兒了,那里都能有這種場面,我可等不起了。”
說完開啟擬態系統模擬出之前見過的一個獨自在房間內的女人樣子,然后開門走了進去。
當門打開的時候里面的三個人自然停下了動作,但是看清來人的樣子的時候,其中一個男人兩眼放光,然后繼續著自己的動作,然后歡快的叫道“啊,友紀子小姐,你終于想明白了,要加入我們一起嗎”
我自然不可能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指了指另外一個男人,之前那個叫喚的男人說道“永尾君,那可就便宜你了,你和友紀子先來,一會咱們再換換,哈哈,今天一定要讓友紀子真正體會到什么叫極樂世界。”
這個叫永尾的男人立刻變得極為興奮,從那邊抽身往我這邊撲了過來,趁著他擋住了另外兩個人的視線,我迅速出手射出了一枚飛針直取他的面門,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而那個叫永尾的男人臨死前臉上依舊帶著淫邪的笑容,由于我動作太快,而且飛針不但隱蔽而且沒有什么動靜,并沒有驚動另外那對依舊運動的男女。
我讓過因為慣性仍舊往我這邊撲過來的永尾,迅速飛出兩針直射另外那對男女的小腦,做完這些我就沒再去看他們的狀況,要是這樣還能活下來才是見了鬼了,直接跑到監控臺模擬出數據端口,讓零開始搜索視頻,所有的監控器開始飛速變換著。
不多時畫面定格到了大災變的那段時間,一個頭發花白滿臉胡渣顯得有點頹廢的中年男子身影出現在了畫面上,只見他費力的搬著一大包東西在神社外圍走動,視頻繼續搜索,之前有一個可疑的身影先是在神社里東躲西藏,雖然藏的隱蔽,但是卻逃不出零的分析,確定就是這個人。
我一拳錘在了監控臺上,罵道“讓他搶先一步,零,可以查出這個人的身份嗎我要把屬于華國的東西拿回來。”
零說道“這需要接入馬普國的居民身份系統才可以,神社內的網絡沒有這些數據。”
我點頭道“那好,咱們先去把這個家伙給揪出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就算他死了,我也要把東西給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