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道“沒什么,我就是想起當時和夢澤第一次遇見的場景。”
法瑞兒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湊過來拉著我的手問道“快,快,快,說來聽聽吧,我可喜歡聽愛情故事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那還是算了吧,其實我們第一次遇見的場景并不美好,反到是充滿了血腥與暴力。”
法瑞兒突然壞笑道“喲,沒看出來啊,你們還有這癖好。”
我看她那壞笑的樣子立刻就知道她想歪了,我彈了她個腦崩兒說道“你說你這小腦袋瓜里都裝了些什么啊,盡想些亂七八糟的。”
法瑞兒被我這么一彈連忙捂著頭說道“哎呀,你把人家都弄痛了。”
正在我準備取笑她時,洛依發出一聲呻吟,然后悠悠醒轉過來。
法瑞兒見狀也顧不得和我打鬧,連忙過去和洛依打了聲招呼“洛依蒂普利,你好。”
洛依從迷糊中慢慢清醒過來,眼神聚焦之后,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身體,但是看到面前是名女子也放松了警惕,不好意思的回復道“你好。”
突然間洛依回過神來,驚恐的叫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因為她清楚的記得雖然綁匪擄走她這么多看,卻從來沒有正面叫過她的名字,而她的名字在那幢別墅里好像也是一個禁忌,從來沒有人提起過,甚至她自己都快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法瑞兒笑著在空中劃了一個符號,洛依看到之后也是眼前一亮,然后下意識回應著劃了一個符號,并連忙單膝跪地行禮道“尊貴的執政者大人,蒂普利家族洛依蒂普利向您請安。”
法瑞兒接受完洛依的行禮這才將她扶了起來,輕揉著她的秀發說道“可憐的孩子,你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不用多說什么,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那么現在你是打算先去你外祖父家,還是回你母親那里”
洛依苦笑道“我都已經被擄走700多年了,我不知道家里現在什么情況,我還是跟著您走吧。”
法瑞兒嘆了口氣說道“你母親現在已經繼任執政者了,你外祖父家里什么情況我就不清楚了,那么你現在怎么打算是打算回家,還是繼續跟著我走”
洛依看了看法瑞兒,又看了看我,隨后又注意到了零,咬了咬牙說道“我還是決定和您一起走。”
法瑞兒點了點頭說道“你知道你的選擇代表了什么嗎”
洛依點了點頭再次單膝跪右手撫在胸口說道“洛依蒂普利宣誓向您效忠。”
法瑞兒點了點頭,手指在自己胸口鱗片吊墜一抹,然后在洛依的額頭一點,洛依胸口貴族印記的位置光芒一亮,然后出現了一片鱗片吊墜。
而我自然發現這片鱗片和法瑞兒的很相似,連忙問道“瑞兒,原來你的吊墜是這么來的啊。”
法瑞兒笑道“是啊,我們法沃爾文明的鱗片其實是一種護身甲,一般是由上位者或長輩傳承或授予得到的。”
我看洛依端著胸口的吊墜仔細端詳,然后片刻之后她眼睛大亮,雙膝跪地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