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頭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座屹立在盧戎寺中心最高最大的四面佛塔,雖然我對于宗教流派不太感冒,但是看到這四面佛塔的時候也感覺到它們那微笑的表情雕刻的栩栩如生。
對于看慣了華國名山大川與宏偉建筑的我來說,這里只能算是是一座殘破不堪的遺跡,說的再慘點只能算是遺址了,我不禁感慨,就算沒有大災變,如果以這種速度侵蝕下去,估計再有個十年也就看不到它們的蹤跡了。
我出聲問道“老爸,這四面佛塔雕的是哪位神祇啊”
父親看了看說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沒研究過。”
我哦了一聲,然后讓零查查看順便做一個全面了解,雖然現在不是旅游吧,但是既然來了,最少也要了解一下,這才是我的做事風格。
零查了一下以后給我們簡單介紹道“蒂戎王朝據相關考古證明他們存續在15至17世紀,他們以宗教立國信奉門多羅教,供奉的是塔濕奴,塔濕奴是東安洲的主要信仰神祇,掌管疫病與罪罰,與掌管生育與種植的婆多松為夫婦,座下有掌管森林與海洋的多陀蛇神,曾經在東安洲強盛一時,但是在與崛起的迪羅國大戰中全面敗退,最后棄城而去,整個王族也神秘失蹤,在蒂法力全境遺留下來的總共300多座大小城池,由于費爾曼雨林的存在,加之蒂法力一直處于戰亂與紛爭國力羸弱,所以蒂戎城這座隱藏在雨林之中的王城直至19世紀初才被高魯國的著名探險家費爾曼發現,在紅色蒂戎內亂結束之后,20世紀末才由馬普國的修繕團隊進行了一定程度的修復,最終向世人開放。據考證蒂戎城是舉全國之力用時60年才建設完成的,從塔多斯三世一直到塔多斯五世才完成,四面佛就是塔濕奴的四生相,分別為喜、怒、哀、樂,而最出名也最傳神的就是他的喜與樂兩種表情,據說就是以塔多斯三世為藍本雕刻的,被稱為蒂戎之微笑。”
畢竟我們不是來旅游的,了解這些就夠了,于是我點頭說道“好了,就先了解這么多吧。”
我們通過搭設的棧道慢慢往最高處的四面佛塔走去,不知道怎么的我在快到佛塔的時候,總覺得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我環顧四周卻并沒有任何發現。
父親看我停了下來,小聲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發現”
我并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通過精神力與父親溝通,說道“我覺得這里有古怪,總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別回頭,慢慢往四面佛塔走。”
父親聽完心里也多了幾分小心,慢慢往前走著,我生成了兩柄光束槍遞給了父親一把端著一把往前走。
而我的精神力卻已經全面散開監視著四周的一草一木,往前走著走著,在我們即將到達四面佛塔的時候,我終于發現了一些異樣,那些塔周邊隨處可見的多陀蛇神雕像最大的蛇頭有問題,它們嘴中所含的珠子如同眼睛一般在隨著我們移動而轉動。
我連忙用精神力掃描過去,發現這些多陀蛇神那看似眼睛的東西壓根兒就不是眼睛,而是一枚枚巨大的蟲卵,而那看似隨著我們移動而轉動其實是它們在里面蠕動。
我連忙提醒道“小心,那些蛇神嘴里的全是蟲卵。”
小球球帶著哭腔說道“啊,蟲卵,太惡心了。”
我問道“你不是能控制變異獸嗎還嫌惡心”
小球球委屈的說道“對啊,我是能控制變異獸,但是我不能控制昆蟲啊。”
我想了想,突然想到一個主意,連忙說道“小球球,你可以試著召喚附近的變異獸過來了。”
小球球哦了一聲,然后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發出了與它體形完全不相符的巨大吼聲,我和父親因為提前有準備,所以并沒有什么不適,我也關注著那些蟲卵,果然在小球球吼聲中變得有些躁動,而我們也聽到了從蒂戎城周圍的雨林之中傳來了無數的野獸嘶吼的聲音。
我問道“小球球,那些變異獸算是被你控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