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非常奇怪的看向黑蛛分身,然后吃驚的問道:“就這么簡單的問題嗎?”
其實比爾早已經做好準備回答一些零號試驗室研究出來的真正成果了,畢竟和所謂的國家機密來說,此時怎么可能和自己的生命相提并論呢,他只是一個研究員而已,這也只是他的工作罷了,而且在他看來,這么久都沒有見過有救援的人來,那么不是國家放棄了他們就是國家已經完蛋了,所以用這些已經無足輕重的機密來換取自己的生命安全,在他看來還是非常劃算的。
黑蛛分身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就這么簡單。”
比爾得到了確認,立刻興奮的說道:“當然沒有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那名藍甲人的鱗甲非常的結實,比外面那些的人高了不是一星半點,而且就算費力解除了他們的鱗甲,按羅德曼的癖好也不會對她有興趣的。”
因為腐國語里男他和女她用詞是有區別的,所以我很疑惑的看著他問道:“羅德曼怎么能看得出來她是女性的?”
因為法沃爾文明的護身甲是中性的,即便身材如法瑞兒一般嬌好的身材,穿上護身甲的時候也會被掩蓋起來,所以我相信整個地球上除了像我這種對法沃爾文明有全面了解和掌握的人,是不可能有人能從外觀上看出來他們護身甲的區別的。
比爾聳了聳肩說道:“哦,羅德曼這個死變態有一個非常特殊之處,他對女人過敏,只要一碰到女人就會過敏。”
我點了點頭說道:“所以他就沒有對她下手?可是他不是男人嗎?怎么會對其他男人動手呢?難道他是同性戀?”
比爾面色古怪的說道:“羅德曼可不是什么同性戀,那個變態是非常稀有的冰戀癖,而且是極度稀有的男冰戀患者,那些藍甲人每年釋放完能量以后仿佛有一個虛弱期,雖然還有極其微弱的生命特征,但是幾乎和尸體沒什么區別,完全滿足了那個死變態的癖好。”
我聽到這里既感到慶幸又覺得惡心,心道:“我去,這可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不過好在這家伙是一個變態,不然我這二號丈母娘的清白可就毀了。”
我又繼續問道:“所以說我剛才放出來的那個人其實現在就處于虛弱期之中嗎?”
比爾說道:“哦,那可不是,其實現在那些人都處于虛弱期,沒處于虛弱期的已經在地面上炸掉了。”
我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好,你在這老實等我出來,等我出來就放你走。”
比爾連聲道謝別提有多開心了。
而基于這種情況,看著那些培養皿里的法沃爾人,我只得聯系仙境派來更多的黑蛛來搬運了。
而我按照比爾告訴我的操作方式將丈母娘從培養皿里放了出來,然后試圖喚醒她,可是試了很多方法都沒有辦法喚醒,于是只得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向外走去。
而我本尊此時也駕駛著機甲和后續部隊進到了零號試驗室,當比爾看見我們從機甲里跳下來的時候,比爾真的是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只聽他驚呼道:“我的上帝,你們是馬普人嗎?”雖然華-國已經強勢崛起了很多年,但是這些西方的專家對于華-國的認識還停留在政-府的片面報道之中,認為機器人技術先進的還是馬普國,所以他這么認為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櫻井美樹嘿嘿一笑說道:“我是馬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