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做其實這也的確是和親疏遠近有關系,在我看來那些護衛畢竟有很多人,可是我的丈母娘就這么一個,而且萬一我讓丈母娘受到了什么不可逆的傷勢,法瑞兒還不得和我拼命啊。
退一萬步來講,如果艾達真的死了,雖然已經找到了她的身體,可以通過基因培育和我父母一樣使用仿生機甲,這么做其實也不是不行,但是仿生機甲再先進它也不是真人,一來材料難湊齊不說,而且排在計劃上的還有零和黃昊天呢,更別說仿生機甲在精神力方面是完全沒有作用的,以之前我在迪沃斯星發現的狀況來看,我這位丈母娘應該也是位精神力強大的人,至少從當時操控穿梭艙前開啟系統來看,艾達的精神力就比我要強大的太多太多,我僅僅是開了傳送三個人的穿梭艙就差點沒挺住,可是艾達這邊不說現在這治療艙內的十多個護衛,我當時聽法瑞兒說的護衛團當年可是有上百人的。
上百人的護衛看似很多,可是對于艾達來說迪沃斯星就是自己的屬地,她是名符其實的星球統治者,而大災變前地球上很多國家的高官政要出門實際護衛力量都遠超這個人數了,而對于她的身份來說這點護衛都只能說艾達不太講究排場了,甚至說是寒酸了。
這么多的護衛能被穿梭艙帶出來,不管是一次還是分了幾次,這種實力都不是我所能抗衡的,光是從博洛格湖心打撈回來的那穿梭艙體積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慢慢的最先被我注射了兩劑精神力藥劑的護衛渾身開始出現了痙攣,我連忙讓黑蛛分身用束縛帶將他固定在了手術臺上。
看著護衛因為痛苦變得有些猙獰的面孔,我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問零:“零,這是什么情況?”因為此時他們的身體狀態,看各種電子儀器是完全沒有作用的,基本沒有什么讀數,除了依靠零的深度掃描和我的精神力掃描外別無他法。
零掃描了一會兒說道:“沒關系,這是正常現象,他的身體機能雖然降到了極低的水平,但是完全正常,而且他現在已經慢慢有了意識。”
我看著渾身抖動的護衛,只見他身體不斷滲出的像血液似的液體,連忙讓黑蛛去止血,我皺著眉頭問道:“零,你不是說他身體機能完全正常嗎?怎么現在渾身都在出血?”
零笑笑說道:“別緊張,這可不是血,您用精神力掃描一下就清楚了。”
我狐疑的用精神力一掃描這才發現這是怎么回事,原來這些紅色液體其實是那些食人花種被精神力絞殺后所形成的汁液,而這一現象像極了武俠小說中的運功逼毒,這名護衛正是在用精神力將這些有害的雜質逼出自己的體外。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那名護衛體表再也沒有紅色液體滲出來,他的身體也不再抖動了,猙獰的面容才慢慢恢復了平靜,而我以為這樣就好了的時候,那名護衛居然頭一歪就沒了反應。
這一下嚇得我連忙叫道:“零,他怎么了?這是死了嗎?”
零啐了一口說道:“我看您就是對我太依賴了,您用精神力掃描一下就知道了,他這是累暈了,對抗了三十多年,體內之毒一朝被肅清,精神一放松,身體機能自然反應就是暈過去,沒事兒的,讓他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其實不用零說我也已經發現了,此時這名護衛完全就像是睡著了一樣,胸口自然起伏呼吸自然平穩,而且心跳也比原來有力多了。
打個比方,如果說以前他的身體機能雖然正常,但是只能說是活著,無論是心跳還是各項機能,只能說是勉強維持著生命而已,連呼吸和心跳基本都沒有,體溫也是極低,也正是基于這種罕見的狀態,才讓羅德曼那個冰戀患者對他們非常癡迷并樂此不疲。
有了先例我大手一揮,開始讓黑蛛分身按順序每個護衛都多加了一劑精神力藥劑,第一個注射兩劑,那么第二個就注射三劑,第三個就注射四劑以此類推,到最后一個護衛的時候,我發現他皮膚鼓脹的程度已經不是這鼓那凸了,那簡直就是川流不息的涌動,說像蟾蜍都不夸張,我翻了翻白眼,好在這不是在艾達身上試驗,不然最后要是讓她知道了,就算法瑞兒不懲罰我,她自己也饒不了我,不過我會讓她知道嗎?當然是不會了,至于什么原因,你品,你細品,哎,就是你想的那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