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緹拉也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剛才的事,而是非常自然的說道:“嗯,這個機關其實并不在石球上,而這也是特意做出來誤導不知情者的,他們就是想讓人誤認為開啟機關在石球上,其實恰恰相反,機關設置在了石臺之上。”
其實從剛才起我就有點不敢去看海緹拉,因為此時不管我想或不想,腦海里都是那白花花的場面,所以干脆不去看,眼不見為凈的妙,但是聽海緹拉這么說,我下意識的轉過去看向了她。
此時我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差點目光沒扎進去,我的腦海里只有幾個詞反復在腦海里轉,有點無意識的說道:“這個石球好白,不,不,不,我是說這個球好大,呸,我他媽到底在說什么呢。”
好在零及時阻止了我精神力上的干擾,我這才平靜下來,我馬上閉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場景,然后我轉過身去看向石球問道:“女皇陛下,那么這個機關應該怎么打開呢?”
海緹拉見我轉過身去的同時,居然心里有點小失落,只聽她說道:“這個機關其實在于下面的石臺,雖然我不知道怎么開啟,但是歷代女皇口口相傳,這石臺才是這機關的所在,而這石臺據說真正打開之后會開啟一朵石蓮,然后機關才會正式開啟,而這機關開啟之后,整個蒂蘭緹會重新升出海面重見天日。”
我哦了一聲,然后開始仔細研究,在那里仔細打量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半點痕跡,我皺著眉又蹲的近了一些,然后將手按在了石臺之上,閉上眼睛將精神力貫注到了石臺上。
有了精神力的掃描,我立刻就發現了其中的端倪,原來這石臺中有幾個石榫,由于加工精度極高,所以從肉眼壓根看不出來這是經過切割加工打磨過的,而我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這里居然沒有其它的機關或守衛,因為這里最大的機關就是石臺下的那精神力之湖。
從海緹拉的反應來看,我相信原來這星鰨肯定是個老色批,如果要是男人下去肯定就不是受到他這種淫辱而是另一種待遇了,而沒辦法通過這精神力之湖的話,那就應該是沒有精神力的,而精神力又是破解這機關的關鍵,所以對于以前這就是無解的命題。
為了以防萬一,我生成了一根陶瓷短棒向那個石榫捅了過去,剛一開始還是有些吃力的,隨著我力道的加大,那根石榫終于還是被我推動了,然后我驚奇的發現那根石榫推動了之后卻沒辦法再繼續推進或取掉。
我疑惑的又試了周邊幾根石榫居然也推不動,于是停下來思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海緹拉在一旁看我搗鼓了半天沒有打開,又蹲在那里思考,于是好奇心大起,也蹲了下來看著那枚石榫。
我突然想到了華-國有名的魯班鎖,于是又開始端詳起了眼前的石榫。
“使者大人,這石臺您弄明白了嗎?”海緹拉看著我問道。
我一轉頭又看到白花花一片,差點鼻血沒噴出來,連忙將頭轉了過去猛吸了幾口氣,這才說道:“這石臺應該是類似華-國的魯班鎖結構,需要計算推演一下才可以,否則就是白費力氣。”
如果不是我有精神力掃描可以精準的掃描出這石榫之間的咬合及開啟情況,我們還真會以失敗而告終了,畢竟這個石臺上經過我掃描至少有上百根石榫,沒有正確的開啟手法,想打開這個石臺那完全就是天方夜譚了。
但是有精神力掃描就一定好使了嗎?也不是,如果我沒有零的幫忙,光是這石臺上數百根石榫,那是多少種組合,光是這些組合就能讓人崩潰,因為這石臺上的機關變態到了哪種程度呢,它居然有自動復位的功能,它每隔解鎖的幾步就會將已經打開的石榫全部復位,而變化的則是內部結構,而外面卻和之前一樣,如果沒有精神力掃描,或者強大的計算能力,肯定以為這里的開法和之前是一樣的,如果還照之前記錄的開啟方式開啟,那這個石柱內部就會將鑰匙鎖定,暫時沒辦法打開了。
我抹了抹頭上的汗珠說道:“真是想不明白,這是誰設計的機關啊,太變態了。”
海緹拉尷尬一笑說道:“抱歉,這個在我們口口相傳之中并沒有交代,而歷史資料中也沒有關這個的記載,所以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