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達點了點頭說道:“嗯,的確是味道好極了。”
我驚愕的看著艾達,正準備說點什么,卻被艾達笑著打斷了:“你別這么激動,我說的味道好極了是指香味。”
我以看怪物的眼光看著艾達說道:“難道你是魔鬼嗎?這有區別嗎?這不還是一個意思?”
艾達擺了擺手說道:“哎呀,你這小家伙這么沒有幽默感,你以為我是把她做成了煎餅嗎?”
我點頭說道:“這難道不是在做煎餅嗎?壓成餅皮兒,然后刷刷油,這面煎好了,翻個面兒再煎煎,再打個雞蛋撒點蔥花就可以吃了。”
艾達白了我一眼說道:“你知道什么啊,星暮云已經被炸的稀爛的了,你雖然將她的精神力緊急縫合了,看起來是完整了,但是卻沒醒過來,這是為什么?你想過沒有?”
我支吾了半天說道:“這個我怎么會知道,我又沒研究過精神力,也沒修煉過精神力功法。”
艾達笑了笑說道:“這就對了,所以你不知道傷到這種程度的精神力怎么修復,其實你雖然沒系統的修煉過精神力,但是你也用過精神力,你應該有這種感覺的,精神力的延展性是極好的,而你只是將她表面縫合了而已,其實她的身體里依舊就是千瘡百孔的,相當于你只把她皮膚給縫合好了而已,因此她現在就像是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樣。”
我狐疑的看著艾達,艾達解釋道:“對于這種程度的損傷,只能用精神力高壓將她被撕碎的身體完全凝結在一起,而我撒在和涂抹的可不是什么油啊調味料之類的,她可是純精神體,不是法利洛亞那種實體化的精神體,所以我用的可都是如假包換的高階精神力藥劑,要不是你非要救她的話,我還真會拿她來做煎餅的。”
說著說著艾達砸吧了一下嘴,看著那堆綠乎乎的餡兒說道:“對了,我可告訴你啊,這些餡兒你要是不要的話,我可就全消滅了。”
我一臉嫌棄的說道:“您隨意,我是一點都不會吃的。”
艾達搖了搖頭說道:“暴殄天物啊。”
我聽艾達這么說又差點惡心的想吐了,連忙擺手示意她在說了,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稍微好一點,我繼續問道:“那么星暮云最后怎么樣了?”
艾達挑了挑眉頭看了看視頻,我注意力一下子就轉到了視頻上,只見艾達又是涂又是抹的用了好多材料,這讓人真的容易聯想到是在做煎餅,而最后艾達停下手中的操作,星暮云此時就如同一張填好料的餅坯,而這個時候艾達也加快了播放的速度。
平臺上星暮云這張餅坯也隨著時間開始慢慢膨脹了起來。
我第一反應就是這感覺怎么都像是古老的充氣娃娃一樣,剛才還是一個薄皮兒,現在已經與正常人無異了,此時鏡頭推的很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毛孔,可能這也是她和充氣妹妹唯一不同的就是在精細程度上,我正仔細看著呢,突然發現了萬惡的馬賽克,頓時皺了皺眉。
我這下意識的反應卻被一旁沙夢澤看在了眼里,她干咳一聲小聲在我耳邊問道:“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我剛想說是,突然發現這是一道送命題,連忙看向沙夢澤改口說道:“那有啊,我是在想這就是做煎餅的方式,和我做煎餅的時候無論是動作還是手法都一樣,只是這最后這個膨脹起來,感覺和烘培蛋糕一樣啊,翻來覆去都是做飯呢。另外一個就是精神力怎么也會有毛孔呢。”
沙夢澤拍了我一下說道:“嗯,雖然我也感覺很像,但是她現在的確是動了。”
我連忙轉頭去看,果然原本躺在平臺上的星暮云此時已經坐了起來,但是很快就這么不著片縷從平臺上跳了下來,然后在試驗室里上下翻飛跳起舞來,而且在那里嘿嘿嘿的傻笑,要不是有隨身的馬賽克,估計那畫面絕對香艷又詭異的。
我此時心情的確復雜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想了半天我還是對艾達問了出來:“媽,她是瘋了嗎?”
艾達聳聳肩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精神體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需要進行深度恢復才行,應該是缺失了什么東西造成的。”
我問道:“那怎么辦呢?”
艾達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沒有別的好辦法,除非你能找到她缺失的部分,否則就得靠機緣了。”
我嘆了口氣,因為現在的確沒有好辦法,先放放在說吧,然后問道:“那藥劑現在手頭上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