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被打倒在地之后迅速一翻身就站了起來,看著我舔了舔舌頭,我明顯看到它現在的眼睛比之前還要紅,而且明顯看得出來它是在冷笑,如果之前只是懷疑它被法利洛亞精神體給感染了的話,我相信現在小花很有可能都已經是被法利洛亞這老混蛋給控制了。
我忍著腿上傳來的巨痛,朝櫻井美樹用力喊道:“小櫻,快,聲波攻擊。”
櫻井美樹聽到我的喊聲,一下子也鎮定了,慘叫聲戛然而止,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迅速發出了尖嘯聲,雖然我已經提前有了準備,但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受到櫻井美樹的聲波攻擊還是頭一遭,而我也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魔音貫耳摧魂奪命。
高亢尖厲的聲音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接插-進了我的大腦,而且仿佛在大腦里不停的切割著攪動著。
我連忙用精神力加大了對聲波的平衡與抵抗力度,這樣感覺稍好了一點,可是這樣一來,因為減少了精神力對腿上痛感神經的控制,那種鉆心刻骨的痛感就更加劇烈了,疼入骨髓也許是對我此時最真實感受最真實的寫照。
可是我現在還沒有時間停下來治療,雖然小花受到聲波攻擊之后立刻翻倒在地,可是它任借強悍的體魄晃晃悠悠的又站了起來。
接著它原本血紅的眼睛一下子變成了綠色,當它再次凌空躍起向我撲過來的時候,我此時受到了聲波攻擊的影響還沒結束,手腳疲軟無力,甚至就連精神力也無法凝聚成形,所以一時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我心道:“我靠,我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想搞定它沒成功,這簡直就是要把自己給玩死的節奏啊。”
就在此時無數的黑蛛從我身后出現,迅速在我身前形成了一個防護罩,將我完全護在其中,看到這一幕,我也松了一口氣,因為我知道自己得救了。
我心中說道:“零,又是你救了我。”
零回應道:“我才剛離開一會兒你就遇到這種危險,要是我長時間不在,您有個三長兩短,您讓我可怎么辦啊。”
雖然零這抱怨十足的語氣,但是在我聽來卻非常舒服與受用,因為這種話是只有真正的關心和愛你的人才會說的出口。
呯的一聲巨響,小花撲到了黑蛛形成的防護棚上,雖然它無論是力道上速度上都已經發揮到了極致,可是它依舊沒能突破黑蛛組成的防御圈,所以直接被反彈了出去,再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櫻井美樹見聲波攻擊失去了作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連忙叫道:“小花,你醒醒啊,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呢,你和小球球也是朋友啊,可是你卻把它給撕碎了,還有你和我們不是相處的很好嗎?”
櫻井美樹不叫還好,她這一叫成功的吸引了小花的注意力,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向她撲了過來,嚇得櫻井美樹也是有點手足無措。
我連忙叫道:“小櫻,快跑,你先別管我了。”
櫻井美樹也知道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連忙轉身向大廳跑去,而小花則是在落地之后迅速控制好身形向櫻井美樹追了過去。
經過一個轉角,小花已經離櫻井美樹只有咫尺之遙了,就在它認為馬上就可以撲倒櫻井美樹的時候,突然從轉角后面打出了一記重拳,是父親出手了,鐵拳狠狠的砸在了小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