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坐了起來,嘀咕道:“我沒死,我沒死,原來是個夢,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夢啊。”
法瑞兒過來坐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說道:“我說你是不是操勞過度累暈頭了,怎么著,你還想來個精盡人亡啊,我可告訴你啊,就算是這么個死法,你也只能死在我肚皮上。”
我并沒有理法瑞兒調侃的話,搖了搖頭問道:“瑞兒,你怎么進來的,零呢?”
法瑞兒白了我一眼,幽怨的說道:“唉,真是一代新人勝舊人啊,有了新歡就忘記我這個舊愛了,我人已經坐在你的面前,你不想做點什么就算了,居然還想著別的女人,我真是所托非人啊。”
我聽法瑞兒這么一開口,就知道有問題,就這么平靜的注視著她。
她所完之后,奇怪的看著我,然后說道:“你怎么連點反應都沒有呢?”
我聳聳肩膀說道:“請繼續你的表演。”
法瑞兒尷尬的笑道:“你知道我是在演戲啊。”
我哼了一聲說道:“你有個最大的特點,只要一說假話或者表演瞳孔就會成一條線。”
法瑞兒驚訝的說道:“嗯,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道:“是艾達告訴我的。”
法瑞兒一翻白眼,說道:“真是坑女兒的親媽啊。”
我披了件睡袍從床,不,因為此時床腿已經倒了,床就直接落地了,現在應該說是榻榻米了,我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然后一側頭就看見了在梳妝臺前面坐著個古妝女子。
我頓時驚叫道:“零。”
古妝女子轉過頭來看向我,然后甜甜一笑說道:“親愛的,怎么了?”
我皺著眉頭喝斥道:“零,誰讓你畫這個妝的?”
零疑惑的說道:“沒有誰啊,我只是在你記憶里看到過這個樣子,我覺得挺好看的,于是就試試咯。”
我有些生氣的說道:“趕緊脫了,趕緊脫了,別穿這套衣服,以后也別打扮成這樣。”
零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然后就準備脫衣服。
法瑞兒卻有些不滿的喝斥道:“嘿,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呢,怎么著,剛到手就不珍惜了?剛到手就沖人發脾氣了?”
我看了法瑞兒一眼說道:“你知道什么啊,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別亂說。”
法瑞兒被我這么一說給氣笑了,瞇著眼說道:“嘿,我今天還就不信這個邪了,零,別聽他的,你就不脫,看他能把你怎么著。”
我看法瑞兒在這起哄也非常不爽,吼道:“夠了,別凈在這兒給我添亂。”
法瑞兒被我這么一吼,用手指著我,咬牙切齒的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然后氣鼓鼓的拉起零就往外走。
我吼道:“站住,你們今天誰都不許走。”
法瑞兒卻冷笑一聲說道:“你可搞清楚一點,我才是迪沃斯的執政官。”
剛才一直不說話的零,突然叫道:“安靜,你們都別吵了,小心別讓人鉆了空子。”
說完只見零手中閃出兩道光,分別射中了我和法瑞兒的腦袋。
我就感覺到腦袋一陣冰涼,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我和法瑞兒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剛才是怎么了?”
零說道:“你們兩個剛才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