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等譚濤他們商量的時間,我也和沙夢澤小聲打聽到:“夢澤,他們的矛盾,你清楚是怎么回事兒嗎?”
沙夢澤嘆了口氣說道:“我也只是聽說的,據說當年陳開陽和沙云峰勾結到一起,下藥把林瑯的妻子給侮辱了,然后還趁著大雨將她遺棄在了山區的路上,后來林瑯的妻子就這么沒了,林瑯自然是要徹查此事,為了保下陳開陽和沙云峰,也為了保護兩家的顏面,陳南平和沙老爺子就手段盡出,也不知道給林瑯安了一個什么罪名,原本是要他退役的,但是好像他和唐公平有些關系,在唐公平力挺之下這才給他保了下來,但是他還是被調出了特種部隊,最后進了山河市武警總隊。”
我做為一個局外人都聽得火冒三丈,更別說做為當事人的林瑯了,我罵道:“我靠,這陳開陽和沙云峰真不是個東西,這沙家……”
我剛想罵沙家,突然想起來沙夢澤也是沙家人,把下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沙夢澤看了我一眼,平淡的說道:“我對沙家也沒啥感情,你知道我真實身份的。”
不過罵人這種事,其實也是因為一時情緒激憤而已,經過這么一停頓和冷靜,也沒什么再罵下去的欲望了。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連忙給譚濤撥了過去,電話一接通我就說道:“譚先生,非常抱歉,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林瑯與陳開陽他們之間的過節,如果實在勉強的話那就算了。”
結果對面的接電話的人卻說道:“您是劉先生吧,我是林瑯。”
我一聽也是一愣,驚訝的說道:“哦,原來是林先生啊,這些戰士的事,真不好意思啊,如果你……”
林瑯平靜的打斷我,說道:“其實戰士們是無辜的,而且這和他們沒有關系,只要您保證這些人沒有問題,那么北部戰區還是非常歡迎他們加入的。”
我聽完點頭說道:“嗯,非常感謝你能這么說,這樣,我這邊還有事情走不開,方便的話你們派車或者直升機來接他們一下吧。”
林瑯說道:“你們的坐標或者位置告訴我,有多少人,我現在就去安排。”
我看了一下眼說道:“京城老城廂區牌坊公園,大概32個人。”
林瑯回復道:“好的,我現在去安排,預計30分鐘以后抵達。”
林瑯說完掛斷電話遞給了譚濤,譚濤接過手機,反手遞了根煙給林瑯,林瑯默默的點上吸了一口,二話不說就去安排了。
在此期間Abel是極為凄慘的,他被蔚藍機甲打得鼻青臉腫,牙齒也基本掉光了,他甚至已經后悔吸收吞食了暴蜥領主的血肉,如果按之前的攻擊強度,拳拳到肉在身上被打的咚咚直響,換做以前的身體,正常來說他早就應該暈死過去了,結果因為暴蜥族群的能力,防護力增強的同時,抗擊打能力也強上許多,因此他卻沒有半分暈厥的跡象。
蔚藍機甲在這段攻防戰中也得到了極好的鍛煉,看Abel已經用不出什么新的能力了,于是我給蔚藍機甲發出指令,讓它們直接殺掉所有的血鳥,一會兒我去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