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邦并不傻,知道這里面肯定有古怪,于是沒有絲毫猶豫便向后疾退。
可是陳南平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嗎?顯然不能,只見陳南平一改之前驚慌失措的樣子,隨手在空中揮了揮,晏安邦雖然不知道陳南平接下來會有什么樣的攻擊手段,但是他相信陳南平是不會做無用功的。
果然隨著陳南平揮手,他面前那升騰的青煙便如同一道鋒利的劍氣一般向晏安邦斬了過去。
晏安邦見此情形眼皮狂跳,此時也顧不上其它了,飛身向地上一趴,想利用那些沙發掩護自己撤退。
只聽哧啦一聲,沙發就被斬成了兩半,只聽陳南平冷笑道:“你以為老子會怕你手中的槍嗎?哼,你也太小看老子了。”
對于陳南平來說,能不用自己的能力就不要用,他更愿意隱藏于幕后,而晏安邦剛剛進入這個區域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了,畢竟晏安邦身上的味道說起來真是頂風竄三里的,而在這么一個封閉的空間里,那個味道的刺-激程度可見一斑。
而那雪茄其實也是是相當厲害的東西,這并不是陳南平他們自己可以做得出來的,而是結合了背后那個神秘力量的科技制造而出的,他逃出來的時候并沒有帶多少,僅有隨身的一盒,雖然他煙癮極大,但是做為最后的保命手段,他不能什么都不留,所以他強忍著巨大的煙癮在這里看電視,結果突然就聞到了那股濃烈的臭味,他要是這樣不提前做出反應那就真是活夠了。
而他之前的那些表現其實全都是他的裝出來的,他起初也只是想趁機迷惑一下對方而已,沒想到來人居然是晏安邦,而晏安邦也因為有點得意忘形了,所以一開始沒有注意到那些細節,這才讓他陷入險地。
陳南平持續不斷地揮動手臂將面前的那些煙霧打了出去,說來起奇怪,那些煙霧在沒有被陳南平揮出之前,就這么懸浮在空中,完全不似一般的煙霧直接便消散了。
這正是這煙霧的特點,如實如質可以抵擋一定程度的動能傷害,之前晏安邦射出的子彈其實正是因為打在了這些煙霧上,所以才被擋了下來。
隨著陳南平的動作,晏安邦只得不斷向后翻滾,試圖躲避這些如劍氣一般襲來的煙霧,可是那些煙霧的量畢竟有限,幾下之后空中便沒有多少了,陳南平打算再抽手頭那支雪茄,可是卻被反應過來的晏安邦直接開槍給打飛了。
那雪茄在落地之后居然發出了轟隆一聲,看起來相當沉重的樣子,著實讓人吃驚不已。
剛才一直被打得狼狽不堪的晏安邦,一邊開槍一邊向陳南平沖了過來,而陳南平見晏安邦沖了過來,居然絲毫不擔心,直接飛身一腳向他踢了過去。
晏安邦眼見自己沒辦法再躲了,他便連忙揮動左手骨爪進行格檔,按照正常情況,他這堅實鋒利的骨爪是可以擋住大貨車的撞擊而毫無損傷的,但是令他感覺到恐怖的事情發生了,當陳南平的腳踢在他的骨爪上的時候,他的骨爪就整齊的如同被刀斧直接剁下來一般,打著旋兒飛出了老遠,落在地上發出了金屬墜地的聲音。
而他自己卻像沒有感覺到痛感一樣,剛一落地的陳南平又緊跟著來了一記膝撞,失去骨爪的晏安邦此時真的慌神了,他在這末日中獨自求生了一年多,死在他手上的突變體和變異也不知凡幾,除了少數實力極為強橫的族群,或者像巨貓、霸王金線蛭之類霸主級存在的變異獸他實在沒辦法外,其他的在他手下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但是他也不是肯坐以待斃之人,右手進行緊急格擋,在他眼中陳南平臉上的獰笑離自己越來越近時,只聽噗的一聲,陳南平如同撞在了一團棉花上,預料之中的再次斷臂并沒有出現,而陳南平卻被牢牢纏住了腿。
他在突變之后力量極為剛猛,尤其他還是罕見的下肢強化,所以對他不了解的人很容易著了道,他不但跑得迅速極快,就連殺傷力也是相當驚人。
要不說陳南平和晏安邦是一對冤家呢,晏安邦也并不是看起來這么簡單,陳南平的大腿此時被一只觸手完全纏住了,而一把鋒利的匕首從晏安邦的胸口穿了出來,直刺陳南平的大腿根兒扎在了他的命根子上,而因為劇烈的動作,此時晏安邦身上那塊破毯子似的披風也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里面的結構,原來這二米高的身體其實是一個外附機械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