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說道:“是的,他的競爭對手們為了拖他后腿,私下做了些很齷齪的事,不僅僅嚴重干擾到他的發揮,如果不是他自身實力過硬的話,甚至可能會產生操作事故。”
如果說在沒有進行星艦操控訓練之前,我并不能理解這意味著什么,但是經歷過系統學習和考核之后,我就知道這話的深層含義了。在真實模擬戰中,按正常操作來說是極難產生操作事故的,而唯一能產生這種可能的就是星艦在操作過程中產生了超級復雜的轉體,長時間達到了設備的峰值,突破了人-體承受極限,而作為一名受過系統學習的優秀星艦指揮官,是不可能采用戰機或戰甲機師這種緊急規避機動,那么就只可能會是受到了外力影響或者是設備被人做了手腳。
但是通過學習我也知道飛思卡爾星艦指揮官學院,之所以被稱為星艦指揮官的搖籃,最大的特點就是一旦進入考核就只有一次機會,并且只要考核失敗,失敗者將五十年內不再有任何重新參加考核的機會。
最開始學習的時候,我也覺得這一點太不近人情了,但是隨著學習的深入,我也終于明白了其中的含義,而且覺得的確只有這樣達標的合格畢業生,才不會抹黑學院的金字招牌。
其實學院在創辦之初,其他校董及老師也并不能理解,但是訂立此鐵律的學院創始人曾經說過:
第一、敵人是不會給你任何重新來過的機會——因為你指揮失誤而喪生的軍士以及損失的星艦,不會有人來為你買單;
第二、考核失敗后不到五十年不允許重新參加考核,差一秒鐘都不允許——因為你損失的只是時間,而那些軍士們卻損失的是生命,以及背后無數個破碎的家庭;
第三、模擬考核中所有的設備、設施以及補給狀態均由自己組建的艦隊負責——因為敵人來襲之前是不會給你提前發起攻擊請求的,而每次飛行前都不一定會給你有充分的時間注能、維修,甚至準備各種補給以及彈藥;
基于這三條鐵律,飛思卡爾星艦指揮官學院歷經數代院長的繼承與發揚光大,慢慢成長為各大星域首屈一指的星艦指揮官學院,從此成為了各大星域星艦指揮官學院的標桿存在,雖然從學院畢業極難,但是但凡能在學院平時訓練考核中持續達到B級以上的指揮官學員,在臨近畢業前就儼然成了各大一級文明眼中的香餑餑,更別說B級以上的A級、S級等等。
而畢業模擬戰的大考結果,直接成為了決定每個人今后待遇的一個衡量標準,為了能夠獲得更好的成績,所有準畢業生都鉚足勁兒爭取做到最完美的程度。這種良性競爭一直延續到南思的出現終于被打破了,這位毫無背景的平民擊碎了星艦指揮官世家子弟壟斷優秀成績的地位,以一騎絕塵的姿態狠狠的甩了同期世家子弟學員好幾條街,更是獲得了各大勢力的廣泛關注以及校花的垂青。
這樣自然引來了那些世家子弟的嫉妒與瘋狂打壓,結果就是在真實模擬戰的大考中,南思不但成功粉碎了他們的陰謀,捍衛了自己的地位,更是讓那些世家子弟集體成為了無法畢業人員中的一員,沒有了這些世家子弟的聯手打壓,令那一屆中走出了建校以來數量最多的平民星艦指揮官,也成為了有史以來畢業生整體質量最高的一屆,更是引發了學院對原有考核機制的一系列改革,人稱“飛思卡爾平民革命”。
聽依依說完,我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蘭樂天以前居然還有這么光輝的一面,只是為什么后來會變成這個樣子呢?這個問題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依依繼續說道:“其實生物體內具有生物特質的特殊基因序列,并不是完全均勻分布在體內的,當發生爆炸沖擊的時候,被炸得四分五裂,當然不知道能留下的是哪一部分,自然有可能是理性冷漠的一面,也有可能是感性優柔的一面,所以出現陰狠殘酷或者深度中二的人格也是很正常的。”
我不自覺的點了點頭,突然回過味來,不滿道:“依依,合著你是變著法的說我優柔寡斷深度中二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