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嘴角上笑意加深。
“朕聽說這名女子不但聰明伶俐,還十分有趣”
宋楚煊極力劃清與那個傻皇侄之間的界線。
“那只是五皇子的想法,與臣弟無關。”
皇帝不信。“想必那女子定是有其過人之處的。不然,又怎能得晉王如此另眼相看”
林婭熙的過人之處他現在頭上的發髻確實挺特別的。
特別難看
宋楚煊呷一口茶,也不多做解釋。
當初若不是因為那一枚燕尾鏢,若不是見她與宮沉雪若有似無地親近,若不是有五皇子毫不避諱地搶人,自己會對她另眼相看,一路“抬舉”為貼身侍女嗎
如果知道她不是東昭細作,自己會允了她跟五皇子走嗎
宋楚煊覺得,他無法回答這些個問題。時間不可逆流。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
此刻,他也說不好對林婭熙是何種心情,索性便先壓了下來。
兄弟二人就國事又商討了一個時辰。晚膳時把酒言歡,直至天黑,宋楚煊才離開。
出了皇宮,夜鷹問“王爺,林婭熙那里還需要暗衛跟蹤嗎”
想起之前她在安陽街遭林國公府埋伏一事,宋楚煊頓了頓,道“讓暗衛繼續跟著。”
夜鷹不解。林婭熙現在就是一名普通丫鬟了,怎的還需要暗衛
不過,王爺的心思可不是他能看得懂的。王爺要如何,他照做便是。
那邊,林婭熙見宋楚煊遲遲沒有歸來的跡象,便提前溜出了汀雨軒。
側院里,春梅正站在梧桐樹下,焦急地望著頭頂。
只見林婭熙雙腳勾著一枝粗壯的樹干,仰頭朝下。
正如蝙蝠一般,直直倒掛著
“哎呀,妹妹你小心一點你這到底練的是哪門子的才藝啊”
春梅真怕她一個不小心摔下來,基本上直接就半身殘廢了吧。
“春梅放心,我有分寸的。”
倒掛的姿勢都不影響林婭熙自如說話。
要是下面能再鋪個軟墊防護,自然更好。可惜條件不允許,她只能將就了。
其實,她還是有做安全措施的。將綁在她腰上的床單另一頭系到樹上,便是為了預防不測。
春梅又急急喊道“妹妹,比賽結果輸贏都無所謂的。咱們也不用把命都搭上啊”
“我聽說云舒坊的頭牌舞姬,就是那個什么嬌嬌姑娘,她父親可是京城首富。人家可以拼爹,我只能拼命。”
春梅連哄帶商量。“要拼命也得等到比賽當天再拼啊。你都倒了一盞茶了,差不多就下來吧”
“我這才剛開始呢。”
說完,林婭熙又開始動作起來。一會移動雙腳,一會雙手抱肩卷腹。看得下面的春梅心驚膽戰,又目瞪口呆。
想不到,人的身體還能有這種操作
林婭熙竟然倒著還可以用頭觸碰到腳尖再看看自己的腳,她站著都夠不著
殊不知,林婭熙前世的舞蹈跟核心力量可不是白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