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眨巴眨巴眼。
“夜鷹還管這些王府里的伙食也太好了。幾百張嘴還不得把王爺吃窮啊”
小桃瞪她一眼。“想什么呢,就只有你的份兒再加上一天一碗血燕窩,哪里是別人想吃就能吃的
誒,婭熙,我們關系這么親,你就實話告訴我。王爺為何對你這么好呀”
林婭熙舀了一匙已經煮出米花和蝦油的粥,香氣撲鼻。
她半垂著眸子。
“王爺的心思我哪里猜得透也許是想讓我更好地為他賺錢吧。云想花想中也有王爺一成收益的。”
“切,王爺才不會在意你那點銀子呢有人無意當中,聽賬房先生和花管家提起王爺名下的產業。說是鋪子早都開遍四國各處了,估計比五皇子還有錢
只不過王爺一向低調,沒什么人知道罷了。”
“沒什么人知道,那你一個小丫頭是如何知道的”
林婭熙笑著,點點小桃的額頭。
“你呀,道聽途說的也信。外頭聽來的話都夸張的很,要先打個折扣才能聽。而且經口的人越多,折扣力度就得越大。”
小桃梗著脖子。“就算沒有傳得那么邪乎,王爺肯定也很有錢就對了。說起云想花想,最近生意如何了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開口。那天孫明月還問我來著。”
林婭熙挑眉。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她都差一點忘了還有這號人物。
“孫明月怎的問起這個她如何知曉我在開店的”
小桃明白她在擔心什么,遂趕緊解釋。
“她不知道。她的個性你也清楚,挺清高一人。平時跟大家一起時話并不多,不過人應該不壞。
上次從你這蒸餾花瓣回去,她問我身上為何這么香。我順口提了一句,她便說她也喜歡鮮花,有機會想和我一起過來。”
孫明月壞不壞,林婭熙不予置評。不過剛進王府時,自己之所以能被宋楚煊盯上,卻是有她推波助瀾的功勞。
“我開店之事,你莫要再與任何人說了。制作的一切事宜都已經搬到府外,今后這院子里也不會再有了。”
“嗯,婭熙你放心吧。誰是真情,誰是假意,我小桃分得清楚。”
收拾好碗筷,小桃便提著食盒走了。
林婭熙換好男裝,想了想還是放下滑板,決定獨自騎馬去朱雀街。
前世做女團時,她已經習慣了時間的碎片化管理。充分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分秒,練舞,看劇本,睡覺。
自從校場那日起,她每天都有抽出至少一個時辰來練習騎馬。
為此,宋楚煊還特意找來了一匹性情溫順,毛發雪白的駿馬送給她。和她在校場外看中的那匹西域烈馬有九分像。
有時候,林婭熙也會詫異于宋楚煊的細心和洞察力。
她有意無意的每一句話,男人似乎都有認真在聽,在做。連她用膳時,哪道菜多夾了些,哪些敬而遠之都會留意。
愈加頻繁的怦然心動不是她能夠自如掌控的。而這種失控感也時常會令她忐忑不安
比之前幾日,云想花想今天的客流量明顯要多得多,甚至隱隱超過了開業時的黃金初期。
見她進來,采荷忙讓其他店員先照看著客人,自己則過來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