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婭熙莫名想起了小時候,聽趙大大解說動物世界時,經常會思考的一個問題。
若是一頭雄獅和一頭猛虎打架,到底誰會贏
當然,長大后她便知道了,在現實生活中,兩獸相爭的幾率很小。畢竟一個生活在草原上,另一個生活在森林里。
但此刻的二人就是讓她聯想起了那幅畫面。
宋楚煊皺眉反問。
“本王不明白太子話里的意思。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本王說出口的話自是不會食言。
倒是太子屢番含沙射影,目的何在,叫人不得不深思。”
兩人冷冽的氣場令周圍人人自危,都垂下頭默不作聲。察覺到左側席位上的死氣沉沉,連皇帝也望了過來。
作為當事人的她還沒發話呢,這倆男人反倒杠起來了
林婭熙拉了拉宋楚煊的衣袖,小聲對他們道“喂,你們可長點心吧,皇上都在看了。
這是怎么了有什么話,私下里不能好好說我住在哪兒有什么大不了的,也值得你們爭論”
宋楚煊反握住林婭熙揪著他的小手。“沒事。”
二人舉動親昵,雖被寬大的衣袍遮住了大半,卻仍沒能逃過另一側北宮沉雪的眼睛。
那一刻,他只覺雙目被深深刺痛。那痛沒有忍一忍就過去,而是匯集于心臟,再涌入四肢百骸,呼喚著他骨血里沉睡多年的躁動因子。
林婭熙感激地對北宮沉雪說道“我知道太子是為我著想。可我在王府里已經習慣了,也舍不得春梅姐姐和小桃她們。
如果在將來某一天,我改變了心意,想要去過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日子,那任誰都是攔不住的,包括王爺在內。請太子放心吧。”
北宮沉雪聽完,心情確實好受了不少。
不是因為放心,而是她習慣王府的原因之中,并沒有提到宋楚煊。
“那便好。本宮只是不希望林妹妹被禁錮久了,從而忘記自由的感覺。”
“禁錮”
已經處于暴怒邊緣的宋楚煊冷笑一聲。
“太子這是在以過來人的姿態說教被晉王府束縛十五載,而今一朝得了自由,成為龍華國太子,確實有立場與大家分享這個中滋味。
太子做事何必如此迂回之前如此,現在亦然,難道是怕正面交鋒會敗給本王”
言語中的諷刺相當犀利。但林婭熙不明白,她的去留怎么就成了二人關系破裂的導火索了
無論是經年的友誼,還是純兄弟情,他們之間都不應該脆弱到如此不堪一擊才對吧。
一定還有什么隱情是她不知道的
皇帝看不下去了,于是開口詢問。
“晉王和龍華太子可是對御膳房的吃食有何不滿之處”
“非也。今晚的佳肴甚是美味可口,以致于竟引來了老鼠偷食。本王剛還在墻角邊見跑過一只。
為免驚擾到賓客,便與太子商議。誰知,太子的建議竟是放狗咬之。可本王卻私以為,此舉不妥”
聽聞有老鼠出沒,許多妙齡少女霎時被嚇得花容失色。
林婭熙嘴角一抽。宋楚煊這廝分明是在隱晦內涵北宮沉雪,說他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