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蓉蓮步上前,奉上一盞熱茶。
“身子要緊,還請父親息怒。二妹,父親乃一家之主。平日里小事上再縱著你,大事上也不容你質疑的。”
她又轉頭,對林婭熙道“四妹,大姐知曉,你在府外承蒙二位殿下諸多關照。但你與殿下們均已到了適婚年齡,大家閨秀還是盡量與男子保持距離為好。”
呵,這是各打一板子,一碗水端平呢
那方才在府門口,又是哪位大家閨秀要與宋楚煊書信遭拒來著
林婉蓉話鋒又一轉。“四妹能夠回府,本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二妹你就少說兩句吧。婭熙,母親問你要住東園還是西園,你可想好了”
林婭熙起身,面向主位上的二人。
“女兒這次回來就是愿為雙親承歡膝下的。恕女兒之前年幼,許多事情上做的都不夠。
經過此番風浪,女兒要向大姐看齊,多為家人著想。母親是當家主母,后院一切自然要聽從母親的安排。
母親的考量也確實說中了女兒的心思。因此父親,女兒愿意繼續住在西園。”
咖啡和榴蓮對林婭熙不熟悉。二人的第一印象都是佩服新主子伶牙俐齒。
春梅默默站在她身后,卻是驚訝于妹妹的應對自如和泰然自若。
對比以往活潑灑脫的既有形象,簡直是判若兩人。
林婭熙哪里是對秦氏言聽計從不過是裝裝樣子,給林國公看罷了。
誰說好人就不能是扮豬吃老虎的白蓮花自由散漫慣了,她可不想住在東園,成天被人監視。
毫無可言不說,想必出趟府門都得報備,難于上青天。到時候,她的云想花想可怎么辦
“婭熙,父親知道你孝順懂事,但也不能太委屈了自己。以后有哪里不習慣的,就跟你母親說。”
達到目的,秦氏說話也更動聽了。
“是啊,母親等下會命管家隨你過去的。家具陳設有舊的破的,該扔就扔,再換新的便是。
西園離得遠。每日晨昏定省,你和婉香一起晚點來,沒事的。”
林婭熙一臉執拗。“那可不行。母親,多遠的距離都阻擋不了我對您和父親的一片孝心啊。我起早一些便好。”
她有滑板,她怕誰反正也沒幾天,就算是被春梅拖下床,這個安她也請定了。
最初還在觀望形勢的趙姨娘此時也喜笑顏開,打量起林婭熙來。
“老爺,四小姐可真是長大了。不僅性子變得開朗善言,就連容貌上也愈發出落成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了呢。眉眼上看,更是越瞧越像老爺。”
這國公府后院里,最得爺心的就屬風韻猶存的趙姨娘了。
話也說得順耳,令男人不由輕嗯一聲。
“不知晉王府里是有什么仙丹妙藥不光將婭熙多年來的病根治好了,還能使人面若朝霞,水靈的很。”
少女耳根羞紅。“姨娘你就別打趣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