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煊的目光緊緊鎖住她水霧氤氳的桃花眸。頭輕輕歪著,好與她的手更緊密地貼合,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王爺”
林婭熙不習慣,也不喜歡傷感。能開開心心的,干嘛自找不痛快呢淚中也要帶著笑。
若非有這一份樂天,她恐怕也堅持不到二十歲的成團出道夜。
強迫自己露出最陽光,最燦爛的笑容,林婭熙道
“我不在身邊,王爺變得不修邊幅了呢。邋遢的造型好像與王爺你并不怎么匹配哦。”
聞言,宋楚煊也低低笑了。
“本王急著見你,一回王府沐浴更衣完就來了。熙兒,東昭的靖王和汶祁七皇子已經各自歸國。本王不得不同去,處理一些牽扯幾國和平的事務。
具體的暫時還不能和你細說。因是秘密前往,故本王對外宣稱回了趟封地。只是馬車里坐著的是我的替身而已。”
“王爺竟是在一個月的時間里去了兩個國家如此不愛惜自己,身體肯定吃不消呀。”
少女氣悶,捏了捏手中的臉。“你看你,這臉都消瘦得沒剩幾兩肉了。”
娛樂圈里日夜顛倒,作息不規律是常有的。
為了在全國乃至滿世界地跑行程,拼命三娘林婭熙幾天幾夜不合眼的事也干過。
可像他這般一個月抵三個月用的,估計會猝死吧
“沒辦法。你都說你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不會在一棵歪脖樹上吊死了。本王不早點回來,熙兒移情別戀可怎么辦”
“切,王爺本來也不是那棵歪脖樹好吧。還沒追到手呢,就好意思說移情別戀了”
宋楚煊寵溺地回了一句。“好好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一個月里,他與在遇見少女之前一樣,機械地行軍,在朝堂上布局,與一群自以為是的老狐貍周旋。
即便有如夜鷹這樣的親信作伴,他仍感到無邊無際的孤獨。
唯有每每想起林婭熙時,那種心臟處傳來的不規則跳動,才切切實實地證明他還活著。
似乎從她誤打誤撞,闖進自己的世界開始,一種微妙的情感便已逐漸在心田發酵蔓延,一發不可收拾。
這一次的遠行更加令他體會到相思成疾的滋味。叫他如何能不寵著她,慣著她
被他誠懇認錯的態度搞得沒了脾氣,林婭熙從鼻子里哼哼。
“哄人的時候知道馬后炮了。”
宋楚煊又朝著她挪了挪。
“為能盡快見到熙兒,這一路上都不知跑死了多少匹馬。”
還真是流水的駿馬,鐵打的宋楚煊可過勞死的馬兒又做錯了什么
心里雖然很甜,林婭熙嘴上還是埋怨道
“王爺也是死腦筋。走的時候匆忙,路上還不能派人傳個信了何必如此辛苦呢”
“本王此番出行,連皇兄都不知曉。我不能冒險將你卷進來,把你置于危境而不顧。況且,傳信容易,可傳心呢難道要本王把心寄給你保管著”
古代就是這點不好。沒有手機,沒有互聯網,想打個視頻電話都不行。
不過,吐槽歸吐槽。林婭熙能仿造出類現代的化妝品,但高科技的東西她可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