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大樹上的夜鷹揉著紅腫的眼睛問
“誒,那位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的男子,真是咱們認識的王爺嗎”
咖啡扯下他那欠嗖嗖的手。“你別揉了,再揉就瞎了。”
三十三蹲在另一支粗壯的樹干上,雙手摳著腳底下的樹皮。
“看來,王爺這回是栽在小姐手里嘍。我只能說那是咱們的王爺,但不是咱們所認識的王爺。夜鷹,你確定王爺在路上沒有遭人調包吧”
“你這不是廢話么以王爺的身手,你覺得可能”
“那可未必。王爺這棵鐵樹都能開花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榴蓮抱著胸。
“你們都別杠了。王爺也是凡人,有七情六欲不是很正常嘛咱們做屬下的應該替他高興才對。
難不成你們還想看著王爺孤獨終老再說了,小姐確實有資格讓王爺心動。郎才女貌,光瞧著就養眼”
說到資格,咖啡和三十三也由衷地點頭贊同。
林婭熙的智謀她們都有見識過,真不是一般女子能與之相提并論的。
三日后,宋楚煊的病再也裝不下去,一大清早便被林婭熙給攆走了。
“王爺,正事要緊。您快回王府,換身衣裳上朝吧天元國可不能一日無晉王呀。”
“好,那我走了。熙兒乖乖的,本王晚上再來看你。”
宋楚煊仍舊戀戀不舍,撫摸著她的秀發。林婭熙只好擺出乖巧柔順的模樣,歪著頭揮揮小手。
“好快去吧快去。”
看著男人飛走的背影,少女一屁股坐進椅子里。她雙腿交疊著放到書架上,呼了一口氣,忍不住飆起童年神曲。
“我要飛得更高,飛得更高狂風一樣舞蹈,掙脫懷抱。我要飛得更高,飛得更高翅膀卷起風暴,心生呼嘯。”
聽見房中另類的咆哮式歌唱法,三十三探頭進來。“小姐,王爺走了”
“走了,終于自由了。”
一連三天,林婭熙都處于臉紅心跳的亞健康狀態,甜膩得她這個當事人的牙都要倒了,可又不能出院門。她現在急需呼吸新鮮空氣緩緩。
“把咖啡,春梅她們也叫進來吧。”
林婭熙正用銅盆里的冷水洗著臉,榴蓮開始為前任主子敲邊鼓了。
“如王爺這般優秀的男子,世上打著燈籠都難找。待您的真心連我們這些暗衛都看得一清二楚,小姐可一定要珍惜啊。”
少女手一抖,水被撲棱了幾滴出來。
坐著的咖啡也說“是啊,榴蓮說的對。王爺如此冷心冷情,但帝都里想要嫁給他的女子都能繞著皇宮排上好幾圈。
要是被人瞅見王爺對上小姐時的眼神,國公府的門檻估計都能被眼紅的情敵踏平了。”
三十三興奮道“小姐也不必害羞。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們必定助你,一舉拿下王爺”
林婭熙的嘴角抽了幾下。還真是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
宋楚煊是走了,可他手下龐大的催婚隊伍卻仍在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