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園。
綺蕪苑里的氣氛可就沒有那么輕松了。看著床榻上面色灰敗的女兒,趙姨娘只能坐著抹淚。
一行人進府的動靜鬧得不小,連秦氏和林婉蓉都有所耳聞。
司樂將從后院看門婆子口中打探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了。
林婉蓉一手持著繡花繃子,另一只正飛針走線的巧手一頓,看向軟榻上的秦氏。
“母親,林婉音中毒一事,你可信”
“掌了一月不到的權,趙姨娘就按耐不住了。活該她一輩子都是給人伏低做小的賤妾命。”
秦氏剛有要直起身的意思,司樂立即有眼力見地在她背后墊上大迎枕。
“婉蓉,以后你嫁到晉王府,一定得牢牢記住,想做主母就要有主母的格局和手腕。
沒格局的只會窮其一生,與姨娘纏斗。而更鮮嫩水靈的姨娘再被一個個地抬進府。
沒手腕哼,自己是幾斤幾兩都搞不清楚,還妄想拴住男人的心”
即便只是間接提及那個男人,林婉蓉的臉還是微微一紅。
“母親,女兒知道的呀。林婉音會中毒這事女兒也不信,特別還是江湖中所流傳的毒。
她那耀武揚威的性子也就在府里耍一耍,還有人買賬。出了府門,誰會給她臉”
“嗯。林婉音花枝招展蹦跶了這兩日,簡直無處不見。該是為了今晚這一出做鋪墊呢吧。”
林婉蓉放下手中的繡繃。
“這府里頭,她和趙姨娘想對付誰,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母親休養了近一月,可就是在等著看她們和林婭熙內斗的好戲呢。”
秦氏冷笑。
“趙姨娘想拉攏林婭熙,為她出力,奈何林婉音是個蠢的。不過,司琴的死和顧嬤嬤的殘雖是我大意,但林婭熙這個人卻是不可小覷了。花家那邊,可還有什么利用的價值”
想到被砍頭的花蓉嬌,林婉蓉攥緊了月白色裙擺。
為了凸顯出塵脫俗的氣質,凹第一才女人設,她向來鮮少施粉黛,且只穿素雅顏色的衣裙。
“花蓉嬌那枚棋子,只要對上林婭熙便屢屢失手,非要在女兒白送的計謀上畫蛇添足。
當初,若不是她偏偏找上梅家小姐,還妄自讓丫鬟加大毒量,林婭熙的店和她的名聲早就毀了
花家因此得罪了太多京中權貴。五皇子已經順水推舟,讓皇帝下旨,撤銷了其皇商的地位。
如今的花家一落成為低等商戶。曾經在生意場上受過打壓的,都被梅家聯合起來抵制,殘喘不了幾日了。”
“一旦花家退無可退,便最是危險。你可要設法堵住他們的嘴。”
秦氏知曉她與花蓉嬌密謀之事,難免會擔憂。
“母親大可放心。花蓉嬌與女兒的合作極為隱秘,花家再無第二人知曉。
還在大牢時,我便已確保她對外界的變故一無所知了。花蓉嬌一心想著死后,要女兒為她找林婭熙報仇,又怎會供出我來”
一抹陰狠的笑自嘴角浮起,與林婉蓉清冷的臉孔很是格格不入。
她繼續說道“而現在,更是死無對證了呢。林婉音此次對付林婭熙,母親可要助她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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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頭撕比大戲,小仙女們有點耐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