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三日后仍無事,即說明無毒。如果二姐姐一直痛苦不堪,那我以死謝罪。”
林婭熙這是跟她賭命呢
沒錯。所謂膽小鬼博弈,狹路相逢勇者勝。不過,林婭熙可不是盲目在賭。
盯著已經遞來眼前,且越靠越近的口紅,林婉音的眸中積聚著驚恐。
“我,我為何要再涂這兩天我日日涂這口紅,府里人都知曉。還有府外的明華她們也看到了”
“所以啊如若這里有毒,反正二姐姐都中招了,再涂一次對你不是毫無影響嗎倒是二姐姐涂了,我的命就歸你。如此劃算的買賣,二姐姐不虧吧”
少女步步逼近,林婉音節節后退。
她怎么敢涂前兩日用的都是趙姨娘命人,從云想花想后買來的那支。
林婭熙手上這支可是喂過狗,并且她親眼見著那狗幾乎斷了氣的
林婭熙賤命一條,怎值得她拿出性命做賭注,生不如死一輩子
少女邪肆地看著她。
“二姐姐,你到底在怕什么呀難不成你心里有鬼還是因為二姐姐清楚,從頭到尾,你與趙姨娘都是謊稱中毒。目的便是為了置我于死地”
秦氏不得不暗贊,林婭熙這招真是高明
林國公也好似窺見了真相的一角,厲聲質問道
“婉音這真是你們兩母女一手策劃的陰謀”
林婉音一顆頭搖得像是撥浪鼓。
“不是的,不是的啊白貓都說了,林婭熙私下買毒。她和女兒說的有鼻子有眼,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女兒,女兒還有證據”
最是沉穩的繡錦此刻手心里也已是冷汗涔涔。
這種時候搬出那證據,對于林婉音是福是禍,真不好說了。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將死之狗是足以說明口紅有毒。可反之,林婉音用狗試毒,則是從最開始就對林婭熙的不信任。
明知有毒還要做足戲,假中毒真下套,賴賬詭辯,每一件單拎出來,都是重重的打臉
這不就是秦氏和林婉蓉最想看到的兩敗俱傷么
林國公大掌砸在案幾上。
“是何證據”
“白貓來綺蕪苑送口紅那日,第一次提到了思黃泉。女兒雖然不信,但繡錦還是謹慎地建議先試毒。介于毒性發作需要三日,她便讓小丫頭抓了一只土狗回來
當時,女兒只是在給它的剩飯里加了一小塊口紅,結果它卻越來越萎靡。直到今早,更是痛苦得嚎叫不止,還不停嘔血。女兒于心不忍,才命小丫頭將其扔回了后山上。”
林婉音還想盡量保持她小白花的形象,把關鍵部分的鍋都甩給了繡錦。
林婭熙商量著建議。
“父親,若二姐姐所指的證據是那條狗,何必大費周章呢就算把它撿回來,也不一定就是口紅的問題吧
不如當著大家的面,再找一條來驗好了。左右最晚不出三日,便會有結果。”
“不行想拖延時間,我看你是怕了吧誰知道,你會不會在這三天里再耍什么手段
父親,那條狗在吃過口紅后是何反應,綺蕪苑里的丫鬟們都能夠作證。”
林婭熙呵呵噠。
雖然她能數一晚上林婉音自相矛盾的地方,但這會也只好挑重點的講了。
“這么說來,二姐姐是承認了你一早就認定我送的口紅有毒,卻還要演這么一出鬧劇,給全家人看。
而就在方才,你之所以不敢再涂口紅,正是因為你沒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