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婭熙卻反應很劇烈。“啊哦,好我在想王爺”
宋楚煊劍眉一挑,少女連忙擺手。
“誒,不是不是,你不要誤會我是在想,我也主動找過王爺的啊。比如,云想花想的店名就是王爺賜的,還有長期合作的花田,以及擴建之后的作坊。
再比如我身邊的三十三她們,哪一個不是王爺挑選的”
林婭熙如數家珍一般,擺事實,講道理。
宋楚煊卻并不買她的賬。“這些不都是本王主動提出的”
“哎呀,什么你的我的。王爺算那么門兒清干嘛呀誰主動又有什么分別呢
王爺日理萬機,不像五皇子,大閑人一個。北宮沉雪雖是升級做太子了,可他在天元國也基本算是來游山玩水的。所以,我才不想勞煩你呀。”
男人沒有被她幾句美言就輕易打動,而是決定敞開心扉,鄭重地說道
“熙兒,本王心悅于你,也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所以,你的事再大再小,對我而言都不是勞煩。你,能明白么”
聽著宋楚煊表明心跡,同時也看清楚了自己的真實想法,雙箭頭的心意令林婭熙用力點了點頭。
她甜甜一笑。帶笑的眼睛都彎成了兩汪明月牙兒。
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嗎好巧,我也是。
“那么王爺,今后請多指教。”
自從那日趙姨娘體驗過了千針墊的滋味,被背回自己的院子后,她便一直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態。
林國公下了死命令,不許管家請大夫。容嬤嬤只好為她上一些尋常常備的金瘡藥膏。
消炎消腫的效果雖然不佳,但好在時近深秋,也算是堪堪避免了傷口的感染和潰爛。
期間,林婉蓉曾讓身邊的大丫鬟暖玉送來一小罐子生肌膏,說是宮里的御醫為羽妃娘娘特制的。大小姐前段日子入宮,看望姑母時才得了些。
容嬤嬤替自家主子千恩萬謝了好一番。等人一走遠,卻在身后望著那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呸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正關門的小丫頭見狀,不解地問她。
“嬤嬤,這么好的東西怎的還不愿意收呢難得大小姐人美心又善,還能想著咱們家姨娘。”
容嬤嬤斜覷了她一眼。
“眼皮子淺的東西你怎么不動腦子想想。高貴的嫡出大小姐為何要送姨娘東西人家有心送,你有福消受嗎再說了,柳姨娘是怎么死的”
留下這么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后,容嬤嬤便朝著院中走去。
小丫頭站在原地,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兩轉。又看看手中小巧的鏤花青瓷釉罐,跑著追了上去。
“嬤嬤是說,這藥膏用不得那我們何不現在就把它扔了吧”
容嬤嬤腳步一頓。后面的小丫頭來不及收住,正撞上來。
她轉過身將人按住,異常嚴肅道
“你記住了,我可什么都沒說。這藥膏絕不能扔。不僅不能扔,還得好好供著,知道嗎”
被她似要吃人的眼神唬住,小丫頭諾諾應了。“哦”
其實,林婉蓉是真心盼著趙姨娘能好的,這才從姑母贈的生肌膏里挖了幾小勺分給她。
趙姨娘和林婭熙這回算是做下仇了。她很樂意看這二人再拼個魚死網破。
反正任誰敗了,對她來說都是穩贏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