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婭熙妹妹要請御醫出診,通過我這個皇子不是更方便嗎”
林婭熙顯然沒事,宋奕楓更不在乎林婉音的死活。他最在乎的其實是在她心目中,自己可以排到第幾順位。
“請得動御醫只是其一。沒有適當的理由就貿然出現在國公府,你要如何自圓其說還有之后的控場,林國公和秦氏也未必會全聽五皇子的。”
宋奕楓有錢,全京城都知道。宋奕楓是個閑散皇子,全京城也是家喻戶曉。
“那皇叔呢婭熙妹妹搬出晉王府后,和八皇叔可還有往來”
人前人后,兩種截然不同的答案,這讓林婭熙如何作答
“嘿老鐵,你什么時候也這般八卦了你皇叔天天入宮上早朝,你咋不去問他呢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溜出來的啊,再有一個多時辰又該回去了。不爭分奪秒研究賺錢的正經事,你難道想把時間都花在談論別人身上沒有意義嘛”
少女的折扇一下下敲打在手掌心,彷佛真的寓意著時間的流逝。
宋奕楓被她說得也回過味來。北宮沉雪去都去了,他還能再改寫歷史不成。
既然想要經常見到古靈精怪的林婭熙,那眼下這賺錢的正經事不就是個大好機會
“的確如此。婭熙妹妹說說看,何為賺錢的正經事”
林婭熙的興致又高漲起來。
“我想與五皇子商談一下合作。就云想花想的未來前景,你怎么看我要聽一位商界大佬的真實想法,不是盲目的鼓勵哦。”
宋奕楓對她歷來是有求必應。
“那好。婭熙妹妹想聽,我如實說便是。云想花想的前景有喜,也有憂,端看如何經營下去了。
喜的是婭熙妹妹很善于推陳出新。產品的受歡迎程度,從外間客人的熱烈推崇已可見一斑。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即是嚴重的供不應求。
妹妹的工坊制作能力有限,一時還無法滿足大量涌入的訂單。長此以往,必然會損失不少潛在的生意,或是再引來其它類似梅記胭脂鋪的競爭對手出現。
一旦拓張工坊呢,又需要投入不小數額的銀兩。這對于白手起家的妹妹而言,是最頭疼的障礙。
可我認為,即使停留在現一階段,云想花想也已經是莫大的成功了。不知,我分析的可對”
林婭熙點頭如搗蒜。“對,太對了”
京城名媛的購買力大大超乎了她先前所想。因產品定價而設立起來的門檻很高,可以說是將絕大多的百姓都拒在了門外。
但普通人的奢侈品,在貴女們眼中卻是必備的消耗品。那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標簽。
“婭熙妹妹可是在考慮提高價格”
“嗯。我的確有想過,但那總歸不能標本兼治。擴張工坊的前期投資倒也可以從錢莊里借,可風險又太高。
若是再吃上官司,或者哪天店鋪不景氣了,利息還不上不說,作坊的特定性強,變賣起來也要虧掉大半。
我沒有五皇子的雄厚家底,開店那一萬兩還是從云舒坊比賽中贏來的呢,承受不住變故。”
宋奕楓很是贊同林婭熙的說法。“這有何難你若有需要,我可以追加入股啊。”
他猶記得那個第一次踏入日升錢莊,張口就要借五千兩的明媚少女。
似乎在不知不覺間,那句“今天你對我愛理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已經應驗了。
“我想和五皇子談的合作確實需要入股。但,不是要你出錢,而是出力。”
合作講究的是互惠雙贏。林婭熙實在沒臉,一而再地依賴宋奕楓的金錢支持了。
開店之初,她就仰仗他良多。無論是店鋪租金,還是裝潢用度,宋奕楓在暗中倒貼了多少,她心里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