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笑著揭穿她。“要我看呀,你是還在氣妹妹做的肉釀生麩沒有你家王爺的份吧”
“王爺的事情用得著我來操心嗎我那還不是為了小姐好。一會王爺人到了,我看你如何解釋。”
三十三一臉“你可長點心吧”的表情。
林婭熙驚坐起。對啊在宋楚煊秋后算賬之前,她得占據優先主動權才行。
先填飽男人的胃,再堵上男人的嘴。否則,王爺真要瘋起來,別管對方是男是女了,連他自己的飛醋都吃。
“誰都別攔著。我這就再去做一份加量不加價的”
林風一般的女子婭熙踩著風火輪般,飛躥了出去。春梅也起身支援。
“那我來幫妹妹打下手吧。”
看著少女倉皇的背影,咖啡一臉吃驚,不由得感嘆。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原來,懟天懟地的小姐也怕咱們王爺。”
“呵,天真”
三十三白眼。“小姐知錯就改,但下回還敢。”
自打宋楚煊從汶祁回來,每日梳妝時,林婭熙都能在自己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和鎖骨邊,發現幾顆深深淺淺的小草莓。
有好幾次,春梅見了都不無好奇地問她,是不是夜里被蚊蟲叮咬的。還好心從三十三那拿了些驅蟲的草藥,但都不見好轉。
林婭熙只能訕笑著裝傻,說她可能是對日光過敏吧
所幸,四個大丫鬟不是鋼鐵直女,就是鐵憨憨。這才免了她被吃瓜群眾站腳助威,強勢圍觀。
衣領越穿越高的同時,林婭熙心中更是郁結。
一邊暗罵,這男人是屬狗的嗎。一邊又氣惱自己,為什么睡得跟不怕燙的死豬一樣,雷打不動。
女人磨牙霍霍。要不是每次一睜眼,宋楚煊都已經上早朝溜了,她一定將他一腳踹回晉王府
這日清晨,春梅端了盆溫水進來。就見林婭熙穿戴齊整地坐在那,脖子上還圍著一條雪狐毛領。
將銅盆放好,她關懷備至地問“妹妹是覺著這屋中冷嗎要不要我生個火盆暖暖”
少女忙擺手,打著哈哈道“啊,不用不用我好的很呢。”
春梅上前,欲將她的毛領摘下來。
林婭熙一個閃身躲開,一只手死死捂在上面,緊張兮兮地看著她。
“姐姐,你要做什么”
反應之劇烈令春梅有點懵圈。
“妹妹不是要洗臉嗎戴著毛領總歸不方便,會被水打濕的。我先幫你拿著”
林婭熙干咳了兩聲。
“我今日喉嚨不舒服,有它圍著保暖才感覺好些。咳咳。就用濕帕子擦一擦吧。”
“哦,好”
春梅轉身,將干凈的棉帕浸沒在水中。
“既然身子不舒服,妹妹就不要和太子殿下出府了吧我這就讓馬廚娘給你熬一盅潤肺止咳的川貝銀耳湯。”
林婭熙接過擰得半干的帕子,溫溫熱熱的,敷在臉上十分療愈。
“這點小毛病不算什么。況且,今日出府乃北宮沉雪事先答應了的。要是因為我臨陣脫逃而取消,林婉香估計會記恨死我吧。”
那日午膳時,林婉香是何小心思,春梅也都看在眼里。
“嗯,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