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所說的臭味,要么就是乞丐的餿味,要么就是胭脂味。再不就是,二者兼而有之咯。”
碰見乞丐竟能被她說得跟巧遇老朋友似的稀松平常。
幸好,他手下還隔著張錦帕。一想到自己的鼻子曾與那氣味近距離接觸過,宋楚煊便一陣反胃。
“那幾個乞丐也是慶祝北宮沉雪生辰的一部分么他的口味何時這么重了”
林婭熙忙替北宮沉雪辯解。“遇到乞丐只是個意外。太子又沒病。”
“哦在你眼中,別的男人就是沒病,只有本王有病。”
探測到了危險訊號,林婭熙的口氣慫了一些。
“總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嘛。我說王爺有病,那是因為你劈頭蓋臉就把我給扔浴桶里來了。而那群乞丐和太子確實一點關系都沒有。所以,我才認為他沒毛病。”
男人英氣的劍眉蹙起。
“與他無關,那便是與你有關了無緣無故,乞丐為何要糾纏上熙兒”
紙是包不住火的。何況,即使她不說,男人也有的是辦法,讓三十三松口。
少女的身子又往水下沒了幾寸,企圖蒙混過關。
“我,我與太子和林婉香去南城一帶閑逛,說是那里有一家非常有歷史的文房四寶店。結果試了才發現,那種文鄒鄒的地方是有多么不適合我。
于是乎,我就去門口逗一只鳳頭鸚鵡玩了。你是沒看見,那只鸚鵡特別有靈性,還有一頭七彩斑斕的彩虹羽毛呢。”
宋楚煊揉了揉抽搐的額角。
“這和乞丐有什么關系林婭熙,你別又想著岔開話題。說重點。”
“王爺,我說的就是重點啊。有個小乞丐求我,去巷子里救她娘親。趁我不備,那婦人便想將我迷暈之后再帶走。不想,太子和三十三由鸚鵡帶著尋了過來,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給解決了。”
林婭熙氣都沒換一口便全講完了。
聽到她差一點被擄走,男人聲音沉冷,如寒冬臘月里的風。
“迷暈再帶走好精煉的五個字。為何無故支開本王的暗衛可是不想我知曉,你與北宮沉雪的行蹤”
被審視地盯著,少女只覺骨縫兒里頭都是涼的。
林婉香做事謹慎非常,又在暗中積蓄著力量,深淺難測。
之所以會在出府前支走宋楚煊的人手,是因為一旦有暗衛現身,只會令其更加警戒,進而更難尋到繡錦所留下的蛛絲馬跡。
她確信,林婉香不是明刀明槍,輕易會大動干戈之人。
故而,只要對方不是高手云集,她便有能力自保。相信,三十三和北宮沉雪也應付得來。
“哪能呢我現在也是有武功和毒藥護體的人了。加上天資聰穎,說一句智勇雙全都不為過。
再者說,有三十三全程在場,縱是我想隱藏行蹤也不能夠啊。”
智勇雙全還真敢講縱容她在自己面前胡作非為,興風作浪也就罷了。
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道險惡,出去外面若還這般自大,必定是要吃大虧的。
宋楚煊涼涼掃了她一眼,故意打擊她道
“呵,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連個乞丐都收拾不了。你見過哪位智勇雙全的被人迷暈了”
遭到蔑視的林婭熙立刻為自己正名。
“我那是將計就計。提前吃了抗毒丸,就是想看看她要帶我去哪而已。即便三十三和北宮沉雪不來,我也不會出事。這點自信心,我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