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煊已經換下了半濕的玄色錦袍,正著一件鮮少見他會穿的騷包紫緙絲緞袍,似乎彰示著他同樣騷包的心情。這更令林婭熙想嘔血了。
聽她如此說,男人輕飄飄,又補上一刀。“臭不臭的,本王一會自己聞。”
林婭熙磨著牙。“聞不聞得到,還不一定呢。廢話不多說。王爺,得罪了”
話音未落,少女一個箭步,利落上前。打人不打臉。左鉤拳直接對準了男人的胸口。
她和榴蓮學的并非什么劍法套路,而是融會貫通,靈活運用,與她在現代練過的跆拳道和防身術相結合。
動作好不好看不要緊,能打就行。花里胡哨的花架子,那叫花拳繡腿。
宋楚煊被她出拳的速度驚到了。
雖然在他眼中,那跟慢鏡頭回放無甚區別。但小女人的敏捷度和爆發力卻是練武三四年的男子都無法比擬的。
就在粉拳落在他身上的前一刻,宋楚煊才出掌攔截。
也不知,他是如何化解掉林婭熙的沖力的。大掌接過招便紋絲不動,反而握上了小拳頭。
被卸了力道的林婭熙來不及驚訝,一個靈巧旋身。右手肘向后用力一擊,卻是再次被男人的大掌握住。
少女背對著他,努力掙了兩下,無奈掙脫不開。
宋楚煊靠過來,前胸貼后背。沿著她的側頸,由上至下聞了聞。
微燙的氣息噴灑在脖子上,激起一粒粒細小的雞皮疙瘩。
嗅著淡淡的馨香,男人低笑。“熙兒肯聽話了,洗的還挺干凈。”
這是在回應她,說他聞不到時放過的大話
林婭熙又羞又惱,真恨不得掐死他算了。別以為控制住她一雙手就結束了,她可沒有那么弱雞。
少女后腦勺一仰,打算用頭去撞男人的下巴。
宋楚煊沒想到,她還會頑強抵抗。怕她吃痛,上半身向后躲去,拉開二人的距離。
借著這個空隙,林婭熙準備來一個前空翻。男人如果還不放手,就等著被她踹臉吧
看出了她的招式,宋楚煊閃身下榻,避開那飛來的長腿。
林婭熙歪著嘴,痞里痞氣,吹了吹額前的一縷碎發。
“王爺這是打算坐著就解決掉我的嗎不好意思哈。此刻被我逼得站起來了呢。”
挑釁對宋楚煊絲毫不起作用。他噙著笑意的薄唇一勾。
“只要熙兒喜歡,站著,坐著或是躺著,本王都可以無條件配合。”
靠林婭熙怎么覺得,她好像又被臭男人給調戲了。
眼珠兒轉了轉。光是這么硬碰硬地打下去,她恐怕不是宋楚煊的對手。
可說好了,人家只守不攻的。如此一來,她對付咸豬手的防身術反倒不會用了。
林婭熙瞬間五指成爪,朝著男人的咽喉襲去。
最終目的自是不在掐他喉,鎖他脖,而是要迫使他出手。這樣她就能使出擒拿格斗,將人背摔在地了。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太骨感。
宋楚煊是出手揮掉了她的爪子。但當林婭熙想要抓住人家的胳膊,再拉過自己肩膀時,發現根本拉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