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訝然。除卻巫山不是云林婉香難道是非北宮沉雪不可了嗎就算沒有生死相許,也總得是兩情相悅吧
看著映在月影下青衣的臉,斑斑駁駁的,那眼神好似自己病入膏肓了一般,林婉香不免好笑。
“青衣,我沒病。除去林婭熙是我與太子之間的絆腳石外,我現在也單純瞧她不順眼。”
林婉香抓著布簾的手都在抖。今晚上林婭熙給的仇與丑,她連本帶利地記下了
心思被看穿的青衣慌忙低下頭。
“奴婢都聽小姐的。明日一早就去找芍藥。”
早年間,姨娘選了她們四人進國公府,正是不想有一日她不在時,小姐孤苦無依,遭親人欺壓都沒有還手之力。
如今,司笛被發賣,繡錦被遠嫁。自己懦弱不成器,只能照顧小姐起居。獨獨存下最有本事的芍藥了。
林婉香不再與青衣多言,放下車簾,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她本不是個沉不住氣之人。那日得了管家指點,特意去花圃涼亭外“巧遇”北宮沉雪。縱然受了冷臉,她內心都無多大波瀾。
但在國公府,在墨香齋,在影霞宮,一次一次,那個出塵的男人越是對自己冷漠疏離,對林婭熙溫柔體貼,她就越是想要取代她,入了男人的正眼。
以前不爭,是她不在乎。現今要爭,那便孤注一擲。
這便是愛情中,女子的玻璃心與征服欲吧。
宮晏散場后,林家三姐妹心情各不同,分別回到了自己的院落,相安無事。
這幾日,林婭熙忙著張羅云想花想開分店的事宜,和宋奕楓在府外又見過一次面。
加盟章程和運營方向等大事敲定下來后,小事就可以通過書信往來,逐一解決了。
今日晨練完,林婭熙正在房中用早膳,忽聽得門外喵的一聲。
側頭去看,竟是一只毛色純白的小奶貓在叫。身量也就只有七八個月大小。
她擱下筷子,繞過餐桌去瞧。
“哪里來的貓咪好可愛呀萌得我少女心都要化了。”
聽她如此說,春梅擦著花瓶的手也停了,笑著回道
“是前兩天芍藥從后山上撿回來的。小丫鬟們見了都喜歡的不得了,搶著去抱呢。”
林婭熙倒也沒多想,蹲下身,探出食指,輕輕刮著小家伙的下巴逗她。
小家伙舒服得半瞇起眼睛,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林婭熙一邊快樂吸貓,一邊問
“芍藥就這么把她抱回來,那貓媽媽怎么辦找不到,該著急了吧”
春梅忍不住,也湊趣同她一起。
“她應該沒有娘親管的。聽芍藥說,她去后山本是想摘些野花。結果走著走著,卻看見地上蜷成一團的小東西,便給她喂了點水和吃的。
第二天一去,她居然還在那,可憐兮兮的。芍藥心一軟就給帶回來了,權當是補上白貓的空缺。”
“這回可是貨真價實的白貓了。”
咖啡打趣著走了進來。她對小貓小狗的無感。
“這種來路不明的野貓,小姐少摸為好。萬一過給您什么病呢屬下看,還是叫芍藥送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