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林婭熙這時候出場,使得所有人的心聲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統一。
林婉香身軀一頓,像個木頭人似的,被定在了那里。只有一雙眼睛盛滿驚愕,左右快速轉動著。
秦氏失神幾秒,但很快就理出了端倪,調整好心態,準備見機行事。
這當中,最驚恐的莫過于芍藥了。她如遭雷劈,渾身僵硬,連回頭去看的勇氣都沒有。
明明是插翅也難飛的死局,林婭熙究竟是如何破解的是在哪一個環節上出了差錯,還是她再次低估了晉王人手的能耐,還是說林婭熙有替身
芍藥杏眼圓睜。一張為他人精心編織的天羅地網卻是死死纏在了自己身上。
林國公毫不意外。看到她無礙,今夜的曲折也該塵埃落定了。
“婭熙,你怎么過來了”
林婭熙笑意盈盈,上前給林國公和秦氏見禮。
“父親,女兒只是飯后出來消消食。不想聽人說,管家領了人來映月閣捉賊。女兒聞訊,便也趕來了。”
林國公冷冷掃了周圍人一眼。只怕捉賊是假,蓄意抹黑林婭熙的名聲才是真吧
“放心。適才父親親自查看過了,兩只野貓打架而已。這么空的院子,賊都不偷。”
“無事就好。”
林婭熙點頭,復又戰戰兢兢地問,“母親,女兒院子里的芍藥何故會跪在這里是她做錯了什么嗎”
息事寧人不存在的
“哦,你來的也趕巧,老爺正問著呢。這丫頭說,她曾為你給五皇子遞過信。”
秦氏全程只是叫好的看官。手上干凈,不怕被反轉。
芍藥難得地慌了。打好的腹稿在林婭熙出現的一瞬間,全部作廢。
那日,她分明盯著她在白紙黑字上寫的,邀約五皇子,三日后戌時,前去映月閣相會。
眼下五皇子沒來,信又在他手上。人贓俱無,再咬著偷情不松口的話,便無異于是自掘墳墓了。
可是,林婭熙的心思她猜不透。承認或者不承認,都是在賭。
“奴婢奴婢”
芍藥語塞。林婉香也幫不了她。
林婭熙佯裝疑惑。
“芍藥,你的忠心我最是了解。既然寫給五皇子的信我敢叫你看,就不怕你說出去。你當面告訴父親和母親便是,何必如此為難呢”
這信上的可能有千千萬,但偏不是她所知道的那一種。她能不為難么
芍藥舌頭都快咬斷了,最后只得胡亂編了一個。
“是小姐想請五皇子幫忙。”
咖啡在場外評價道,“這芍藥還挺聰明的嘛。她現在說多錯多。越籠統,才越好蒙混過關。”
暗中的三十三爽歪歪。“哼,再聰明,能聰明過咱們小姐讓她出錯還不容易你瞅著吧。她打哪兒,小姐就偏不指哪兒。”
三十三才信誓旦旦說完,就被下面的林婭熙啪啪打臉了。
“女兒的確是有事相求于五皇子。”
“婭熙,你有何難處,怎么不先來找父親商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