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晉王府外的時日里,二人接觸有限,那這份情誼便是在晉王府時攢下的了林婭熙到底是如何讓生人勿近的宋楚煊轉了性子的
“從王府那邊,打聽出來什么有用的消息沒有”
暖玉垂頭,不敢直視林婉蓉的眼睛。“還沒有。晉王府防范得宛若鐵桶。任何消息都是只進不出。”
“這都幾個月了常規路子行不通,你就不會想想別的法子”
林婉蓉甩開她的手,嫌惡道,“明日找個由頭進宮。帶上繡房新做好的云錦披風,我要去看望羽妃姑母。”
林婭熙這邊出了國公府,一上馬車,就見宋楚煊要靠上來。她忙咳了兩聲,別開臉。
“誒,干嘛王爺不熱,我還熱呢。”
宋楚煊也沒別的,就是心情好。這種廝磨一日的感覺真是久違了。
“熙兒的身子骨可真棒,這都十一月了還燥熱。看來,每日一盅的血燕窩沒白喝。嫌熱就把這件礙事的外袍脫了。”
林婭熙皮一繃,立馬捂好領口的盤扣,笑著打岔道,“被王爺一說,好像也沒那么熱了。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男人輕笑。“本王今日悉聽尊便。”
少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了轉。
“好不容易出府一趟,馬車里坐著太憋悶了。不如我們先去云想花想,再到大街上逛逛吧人越多,越熱鬧的地段越好。”
宋楚煊清楚她的小九九,人群恐懼癥也是真的有。
“去那種烏七八糟的地方作甚本王帶你去跑馬,豈不更有意思”
少女軟聲軟氣地撒嬌耍賴。“不嘛。王爺剛還說悉聽尊便呢。結果才一個地方就不樂意了”
宋楚煊從未見過這樣的林婭熙。更確切的說,是這樣的女人。若是換作別人和他這般說話,早被砍了再丟出馬車外幾里地了。
可林婭熙是誰一顰一笑都被軍事化訓練過的新生代女愛豆。討巧賣乖,嬌氣賣萌一把好手,簡直信手拈來。
扛不住她軟糯的攻勢,男人鼻腔里一陣溫熱,就快燥得流紅了。
“本王哪有不樂意熙兒想去就去。待會讓夜鷹去問。”
林婭熙燦爛一笑,眼眸彎彎。狐貍成精也不過如此。
“王爺你真好那就去安陽街吧好吃好玩的都有。以前我和春梅去過的。”
宋楚煊答應了,壓根不知道在安陽街等待他的會是什么。
云想花想里,有客如云。
林婭熙提前換好了男裝,仍是以林公子的身份進去的。如今,總店的運營有采荷,品牌戰略有宋弈楓,完全不用她操心。
京城以內的作坊規模上個月擴大了五倍不止,再有加盟店的顧客分流,最初的饑餓營銷噱頭過后,每一款商品基本上都能夠買到現貨了。
林婭熙滿意地巡視了一圈,時不時的,還會為客人們講解推薦。
店鋪的賬本每半個月會定期送到她手上。一個時辰后,等她看完了最近十來日的進出,也就差不多了。
休息室內,宋楚煊正大馬金刀地坐著看書。
林婭熙回來時,第一眼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極品美男圖,心中不由暗贊。本以為他穿半永久的黑色最好看,實則卻是人帥穿什么都帥。
“我手頭上的工作都交代完了。王爺,可以走了嗎”
宋楚煊高冷地應了一聲。“還不洗洗臉,換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