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婭熙照貓畫虎,與馬廚娘大致講了遍炒鍋底要用到的香料及做法。只一稍加形容,馬廚娘這位老饕心中,八字便有一撇了。
“行小姐是真會吃。經你這么一說,我的嘴巴都饞了呢。缺什么材料,咖啡和三十三已經出去買了。一個時辰內,肯定讓小姐吃上鍋子”
趁著二人說話的工夫,春梅回屋快速換下半濕的衣裳。整理好儀容后,又趕來照顧林婭熙。
“妹妹先把這碗姜湯喝了。實在餓得狠了,再吃幾塊點心,墊墊肚子。”
“嗯,姐姐也先吃些,還要一個時辰呢。”
喝完姜湯,胃里果然舒服不少。林婭熙一個葛優癱,靠在軟榻上。
“打鬧時興奮過了頭,這會發現手腳還真有點脫力了。”
春梅捻起一塊馬蹄酥,送進嘴里。
“我也是。熱水都燒好了。等你散完汗,先簡單擦洗一遍,晚上再沐浴吧。”
林婭熙又累又餓,再泡澡確實容易頭暈虛脫。“也好。估計今晚大家都能睡一個好覺了。”
她不習慣洗澡時有人服侍,拿了套干凈衣物,便自己進了凈房。
再出來時,林婭熙頭發尚未干透,一只手撐著頭頂的浴帕,就見宋楚煊大馬金刀,正坐在榻邊看書。
“王爺”
男人抬眸,一張粉黛不施,卻依然純美明艷的臉闖入了視線。他把書放到一邊。
“過來。”
林婭熙有些傻氣地哦了一聲,走過去。下一刻就被拉住手腕,一個旋身,坐到了男人身前。
宋楚煊拿開她頭上的帕子。海藻般的三千青絲半干不干,垂落而下。
男人語氣柔和,大掌也溫柔地幫她擦著頭發。“在外頭瘋的開心了”
“開心啊王爺都看到了,怎么不來一起玩”
少女暗笑,不知被雪球砸中的宋楚煊會是個什么表情。
“本王有那么幼稚”
宋楚煊嘴上不配合,但心情卻是極好。手中運了內力,揉搓的力道也輕。
你不幼稚,誰幼稚
“王爺豈會幼稚呢王爺高大威猛,玉樹臨風,霸氣天成,宏才偉略”
宋楚煊盯著衣領下那截若隱若現的雪白后頸,正被夸得甜滋滋,就聽她轉彎岔道了。
“有辣么多項優點在前,王爺間歇性傲嬌點,耍小脾氣點,要人哄要人疼,也就可以理解了。畢竟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嘛。誰還不是個寶寶了”
這女人,就是這么看他的
林婭熙脖子一歪,下巴被人鉗住。一個疼字還未出口,唇就被人半是懲罰地咬住了。
“唔”
少女吃痛,脖頸擰著也酸,可想推又推不開。正扭動間,她猛一睜眼。
沒談過戀愛,但男人的生理反應她還是了解一點的。
宋楚煊也窘了,忙松開她,不自在地挪了挪。他可真是色令智昏,對這只小狐貍愈發沒有抵抗力了
林婭熙緋紅著臉頰,清清嗓子,試圖化解掉尷尬。“還說自己不幼稚呢。不喜歡聽實話就咬人。”
嘟囔完這么一句,她便起身走去妝臺前,為自己綰發了。
宋楚煊燒紅的俊顏掩在床幔后,對方才的事情越想越羞。熙兒今年才十四,都還沒到正式及笄的年齡呢,他就這般等不得了
原來,自己并非不近女色,只是看不上庸脂俗粉而已。遇見喜歡的,他不也是如狼似虎
男人內心擰巴成一根麻花,沉浸在對自己的無盡聲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