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煊斜了他一眼。“禍國妖姬的命格如何抵何況,若在你們眼皮子底下,熙兒還能與朝廷做成交易,那本王要你們有何用”
夜鷹哂笑著撓撓頭。“王爺教訓的是。這么說來,四小姐是要回京了屬下先恭喜王爺”
此刻令宋楚煊煩躁的點正是這個。渠城之后,萬一林婭熙的下一站不是京城呢天南海北那般大,他要去哪里,等多久才能找回她
“夜鷹,本王限你在兩日內,將渠城拍賣的來龍去脈都調查清楚。重點是那名叫做萬青的古玩商。若是查不出他的去向,你也不必回來了。”
夜鷹正色,抱拳。“是,王爺。”
林國公府。
四小姐的靈柩在府內共停放了七日。從門外看,排場甚是隆重,比照縣主也只多不少。可關起門來,又有幾個是真心悲傷的呢
綺蕪苑里的下人們都被叫回到管事那里,重新再分配了。至于春梅四人,秦氏暫時還沒有多刁難。
畢竟是晉王親自送來的,即便不看主人,她也得顧著點婉蓉。因為些個丫頭子而惹得王爺不喜,太得不償失。
林婭熙不在這一個月,日漸消沉的除了宋楚煊,還有綺蕪苑中的四人。
咖啡,榴蓮和三十三還稍好一些,有盯梢的差事可以分散注意力。
春梅就無以寄托了。日日抱著小雪餅,坐在林婭熙的房間內。不聲不響,一坐就是幾個時辰。
她好氣,氣自己沒用。約好了要與林婭熙同甘共苦的,但當妹妹真有難時,她卻什么忙都幫不上。見她如此,其她人都不由得擔心。
又是一日枯坐。咖啡和三十三在門外看了一會。
咖啡小聲問,“春梅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啊。三十三,你有沒有什么可以疏解心情的方子”
三十三抿著嘴。“你沒聽過心病還須心藥醫,解鈴還須系鈴人么除非她自己肯走出來,否則就是神醫下凡也根治不了。”
咖啡嘆氣。她也知道是難為三十三了。
“那怎么辦好呢春梅對小姐而言可是很重要的人。”
望著屋內發呆的春梅,三十三說道,“榴蓮不是被秦氏叫去玉瓏堂了嗎等她回來,我們四個也該想想接下來如何了。”
咖啡無聲點頭。走進門去,她輕拍了拍春梅的肩膀。
“春梅,今兒天氣不錯,這會陽光也暖和。不如,你同我在院子里四處走走吧”
和往常林婭熙一樣,春梅一下下捋著雪餅背上的毛。“我就不去了。咖啡,我沒事的。你們不用為我操心。”
咖啡是個直腸子,見她依舊固執不化,便也有了點火氣。
她壓低聲音道,“春梅,你到底在傷感什么都說了小姐人沒有死,棺材里的只是替身。你這么傷春悲秋的,管用嗎”
春梅被戳到了痛處,猛一站起身。窩在她腿上的雪餅只得喵嗚一聲跑走。
“是,我就是天底下最沒用的人。不像你們能文能武,可以為妹妹到處奔走。”
因為激動,春梅的身子都有些抖,聲音也不免拔高。
咖啡驚愕地看著她,一時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