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淡定回了兩個字。“會的。”
“三千三百兩。”
隔桌男人毫不想讓,就看不慣紈绔那輕狂樣兒。二人方才說話就不對盤,這會到動真格的了,又跟戰斗中的公雞一樣互掐起來。
紈绔梗著脖子叫囂。“三千五百兩”
“三千八”
“五千兩。”
一下子被拔高了一個檔次,二人都不由怔了半秒,隨即同時看向那道聲音的來源。
正是前排色瞇瞇的王員外。他一雙倒三角眼不住地在靈鳶身上來回逡巡。哈喇子都快流到方桌上了,跟巴普洛夫的狗一般無二。
被一群男人看獵物似的盯著,靈鳶沒有半分驕傲感,只覺得極度惡心。就算把王員外換成個長得人模狗樣的,也不會有差別。
張三再一次加入混局。“五千五百兩。”
靈鳶把這幾年來大多的積蓄都給了他。余下的所有則是通過張四,雇了五名江湖高手。今夜人多眼雜,冠花樓守衛必然會有照顧不到的死角,比如摘星閣。
媽媽事前已經答應了她,不會讓人去附近偷聽墻角。只要能和張三去到那里,他們便有機會逃出重圍。待到年后顏家翻了案,老鴇又拿了拍賣得來的銀子,也就不會有人非尋她不可了。
不知是第幾次祈禱計劃能夠成功,等靈鳶再回神時,拍賣現場已經焦灼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顧念名聲,益安伯府世子也不好在這種事情上大出風頭,只是很偶爾地加價。
靈鳶明白,也感謝他的好意。但除了冠花樓,抬高拍價對誰都沒有好處。她幾不可察地屢次對世子搖頭。世子雖有不忍,可也無奈隨著她去了。
現階段的斗雞場上就只剩下了王員外,叫得最歡的紈绔,還有張三。
王員外兩眼前凸,憋得臉紅脖子粗。“一萬一千兩”
年紀輕輕的紈绔也沒好到哪里去。他眼眶充血,也不知是激動的,還是氣的。
“一萬一千一你就甭跟小爺爭了。多大歲數的人了,也不怕累死在女人懷里”
糟老頭子興許只是為色,他可還有榮譽和臉面跟著呢。昨晚才在一幫子狐朋狗友面前夸下海口,十二個時辰都沒到就被打腫臉,日后他還怎么在京城里邊混
提價由最初的千兩,到如今的百兩,二人顯然都已是強弩之末了。
老鴇笑得見牙不見眼,能榨干一分是一分。這比她預計中的八千兩還要多。刨去裝扮靈鳶的花銷,只一晚上,她就要凈賺近萬兩了
名氣大一點的大師孤本,充其量也就值這個價,但那和靈鳶可不同。孤本是一錘子買賣,而靈鳶是搖錢樹啊。人在,銀子就來,簡直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拉鋸了這么久,張三最終甩出他的底牌。“一萬三千兩。”
王員外和紈绔一聽,頓時萎了。靈鳶心下默默松了口氣。
老鴇笑道,“呦,那位公子是特意為我們靈鳶而來的吧真真是品貌非凡,般配的很吶”
親熱地看了一眼靈鳶后,老鴇又趕忙發安慰獎。
“二位爺也不要泄氣。咱冠花樓里最不缺的就是美貌妖嬈的姑娘了。怎么著都不會叫各位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的。表演過的,沒表演過的,等下都隨便大家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