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口是心非不是她的風格,但她拒不回答,總沒毛病吧
上元節一過,朝中的事務便也跟著恢復如常了。皇帝和各部衙門的官員們都花了兩日左右的時間適應,才將年前積壓的事情一一捋順。
渠城知府貪墨一事,刑部已經審理得差不多了。養尊處優了多年,江鶴受不住大刑,將這些年來貪污的細節供認不諱。而在他所的證詞中,顏家的冤案也再度被翻了出來。
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江鶴一介小小知府,之所以能夠貪下近百萬兩的官銀,居然是得益于戶部尚書徐泉的庇佑。
此事一出,朝野震蕩。不少大小官員紛紛掉馬。
“豈有此理”
啪的一聲。
御書房內,皇帝將貪污受賄的官員名冊重重砸在案上,又甩手丟了一個硯臺。
“朕的江山,天元百年基業,都要被這一群蛀蟲給掏空了”
福公公急忙跪地勸道,“陛下請息怒,您龍體要緊啊。”
此前被認命為該案主審的刑部黃侍郎也憤慨道,“臣也沒有想到,此案牽連的人數會如此之多。貪墨金額之巨大,更是令人咋舌。”
皇帝極力壓制著怒火,指著黃侍郎。
“你給朕說說,他們都是如何狼狽為奸的”
黃侍郎拱手。“是。因渠城地處西北,十年九旱,知府江鶴便借著職務的便利,將每年朝廷撥下去的賑災銀兩扣留兩成。年年兩成,積少成多,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而作為戶部尚書的徐泉從中為他行了不小的便利。是以,單從賬面上根本看不出問題,數字也都對得上,就連運出京城的銀兩也是一文不少。
派去監督的戶部官員又都是徐泉手下的親信,更不可能告發二人了。最終,那兩成臟銀中的一成再在每年歲末,以上繳賦稅的形式流回到徐泉的口袋里。”
皇帝瞇起眼睛。“好你個徐泉枉費朕如此器重他。背著朕做出這種勾當,真是膽大包了天
朕養了你們這么大一群官員。十年來,朝中竟是無一人發現蹊蹺么”
身為這群人當中的一分子,黃侍郎也暗暗捏了把汗。
“回皇上,五年前,這件事是有差一點被捅出來的。只可惜,當時官官相護。最后,卻是戶部的顏侍郎家被推做了替死鬼。”
“顏侍郎”
皇帝極力回想著這個名字。
“是,顏侍郎。由于賑災不利,當年的渠城曾有大量流民涌入京城告御狀。后來經欽差大臣查明,五十萬兩的朝廷銀款中,只有四十五萬兩切實到了渠城的賬上。
而在后續調查的過程中,刑部在顏家別院里剛好發現了埋于后院的五萬兩。雖然銀兩上均被挫去了官印,但金額吻合,且顏侍郎又是戶部的經手人之一。所以,顏家便被定為了該案件的主犯。
年前,那真正的五萬兩官銀又有部分被從江鶴的私庫里查抄。臣這才敢斷定,顏家一族是被獻祭出來頂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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