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么？”
金先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庭院之中的剛剛裁剪好的草地，臉上顯得有些陰晴不定。
凱南的計劃對于他而言相當不錯，只要虛空裂隙打開，妖獸涌入凡間，造成了足夠多的損失，他便可以以此為借口攻擊方正泉背后的勢力。
只是，讓他失望的是，凱南失敗了。
凱南將從希爾薇婭口中得知的真相，當然隱去了赫斯空間術這一段，全部告訴了金先生。這樣的結果對于金先生而言是震撼的。
“那個丫頭早有防范么？”
金先生無法將之與偶然聯系在一起，一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只是對方既然沒有將他所作所為公之于眾的打算，顯然是留了一手，將這件事情當作了一張牌。
從另一個角度看，對方沒有將事態擴大，顯然是不愿意和他正面決裂。這樣的情況下，如果繼續糾纏下去，很難保證事態會向什么方向發展。
他們之間內部有著競爭，但仍然是合作狀態，一旦撕破臉皮，對誰都不好。
“金先生，接下來該怎么辦？”
金先生背后身材高大的黑衣西裝男問答。
“既然承了那個丫頭的情，那么執事的位置就讓給方正泉吧！”
金色的陽光從玻璃穿中照進了屋室，安曉竹穿著一件印著小熊的睡衣，坐在桌子上吃著早飯，顯得有些慵懶。
房間的色調偏暖，安曉竹翹著光腳丫子，很沒有淑女范。
在外人的面前，安曉竹永遠都是一副高冷的女神狀態，很少有人能夠看到她這個樣子。掀開了天才少女的外表，內里只是一個普通的想要在閑暇之際偷懶的女學生。
“古相金這個老家伙突然退出了八大執事的爭奪么？”
安曉竹拿著面包正涂著果醬，有些驚訝。
猞猁得知了這個消息，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匯報了這個消息。事實上，古相金和他們明爭暗斗已久，他忽然退出讓猞猁摸不著頭腦，懷疑這老家伙是不是在暗中策劃什么。
“古相金退出之后，其余勢力推出的人選已經對方正泉夠不成威脅。只是前些日子他還和我們爭鋒相對，為什么突然態度有著那么大的轉變。”
“誰知道呢？”安曉竹輕輕咬了一口面包，酸酸甜甜的感覺在口腔之中翻動，“聽說前些日子出現了一件A級事態，是怎么回事？”
“其實這件事情并沒有那么嚴重，虛空裂隙忽然打開，跑出了二十左右的豚牙。可奇怪的是，我事先飼養的三十多只用來堵住裂口的小葉靈和幾只豚牙消失不見了。我們的人只找到了十只豚牙的尸體。”
“消失？”
“是的，我們發現了幾處痕跡，只是證明不了什么。我查過這段時間接近過黑頭山的勢力，都沒有符合的目標。為了謹慎起見，我才將這件事情列為A級機密。”
“這樣么？”安曉竹喃喃一語，“或許這件事情和古相金這個老家伙忽然退出有關系。”
“屬下會繼續追查的。”
曲異打了個哈切，涼風吹起，八月末的山間特別冷。曲異身上的衣服不算多，在這山中徘徊許久，他終于掌握了打開空間裂隙的訣竅。
打開虛空之壁的術法都是類似的，那就是想要挖掘的裂隙越大，靈氣消耗便會呈指數增長。
可曲異缺少的便是靈力，不過好在他并不是想要毀滅世界，而只是挖個洞。這個洞口不需要太大，只要足夠維持穩定就夠了。
這樣的操作需要曲異持續輸送靈力。而為了保持足夠的戰力，曲異必須保持自己最低限度擁有100靈力，可以使用10張低級鎮妖符的狀態。
黑頭山是凡間與里界交匯，虛空之壁較為薄弱的地方。曲異在不同地方試驗過，他消耗200靈力所打開的拳頭一樣大的裂隙只能維持3分鐘到5分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