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歸秋連忙應下來“方便”
“不會耽誤你自己的事嗎”
“不會,不會,我最近本來也沒什么事。原先是打算交完論文跟朋友去南方旅游,但我朋友最近正好有些事去不了了,我這段時間也空下來了。”
“那就好。”江雪鶴松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在這里不認識什么人,只能總是麻煩你了。”
“不要緊,為朋友幫忙本來也是分內的事。”雁歸秋說道。
心里想的是,巴不得她能多依賴自己一點呢。
感情都是慢慢相處出來的,江雪鶴看起來一點也不排斥她的親近,這是好事。
一起吃這么多次飯,這算不算是約會呢
早知道多報幾家餐廳了。雁歸秋有些遺憾地想著,但也知道不能太貪心,過猶不及。
“今天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今晚先去附近的那一家吃個飯吧,就當是感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忙。”江雪鶴看了眼時間,說道,“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這兒就一些畫要收拾一下,暫時也沒別的事了。晚上我給你打電話。”
雁歸秋點點頭,說“好”,回過頭感覺走路都發飄,伸手蹭了下臉側的頭發,就聽江雪鶴“噗嗤”笑了一聲。
“花貓。”江雪鶴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雁歸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手上沾的灰蹭到了臉上,有些尷尬地摸了下鼻子,又是一塊灰。
這回是更像花貓了。江雪鶴又笑了一聲。
雁歸秋耳朵紅了起來。
恰好前面看店的姑娘敲門來叫人,說是有人找她,江雪鶴應了一聲,給雁歸秋指了洗手間的方向。
“你先去洗臉吧,我去前面看看。”
江雪鶴的好心情只持續到開門以后,穿過走廊走到前面的小展廳時,看見覃向曦躊躇地站在那里。
看到她的時候,覃向曦的眼睛頓時亮起來“阿鶴姐姐。”
江雪鶴淺淺地笑了笑,跟她打過招呼“覃小姐。有什么事嗎”
覃向曦怔住了,來是一時沖動,她很想問問江雪鶴和雁歸秋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想勸她不要被雁歸秋給騙了,但站到江雪鶴面前之后,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所有的沖動都褪得一干二凈。
就像一條涇渭分明的分割線橫亙在她們中間。
江雪鶴一直都是這樣,溫柔有禮,妥帖大方,從不跟人紅臉,也不跟人笑鬧,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畫,溫溫和和地問候每一個過往的來人。
這正是她最喜歡的模樣。
“我、我就想來看看你。”覃向曦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接風宴,我本來打算去的,但是因為學校有活動,實在走不開。”
“沒有關系,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江雪鶴并不在意。
“是真的,我沒騙你。”覃向曦怕她不信,有些委屈地繼續解釋道,“我前兩天才從醫院里出來,所以不知道你在這里開店了。”
江雪鶴“嗯”了一聲,問她身體如何。
既不刻意冷漠,也沒有過分的擔憂熱切,就像是路上偶遇認識的人時的幾聲閑談。
雁歸秋洗完手出來時,撿到了地上掉的畫框。
“雪鶴姐,這個掉在地上了,是放在外面還是放在畫室”
走出來看見外面的覃向曦時,雁歸秋的聲音戛然而止,扭頭看了眼江雪鶴。
江雪鶴朝她笑了笑,指了指后面的方向“放到畫室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