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青年在看到楚青停下轉身面對自己的時候嚇了一跳，隨后下意識地退后幾步。
“我問你話，你跟著我到底要做什么！”楚青聲音開始變成了質問。
“你……你不是瘋子？”那大胡子青年卻是上下打量著楚青，然后眼神露出一絲狂喜！
“臥槽！”楚青摘掉墨鏡朝青年走了幾步并且瞪著他：“你什么意思！”
“啊……”大胡子青年腦袋一縮“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咦？你是青子？”大胡子青年在看到摘下墨鏡以后，頓時瞪大了眼睛。
“是，我是楚青怎么了！”楚青這個大胡子青年認出來以后臉色明顯不太好看。
被一個陌生人莫名其妙地問是不是瘋子，這換在誰身上都會生氣的吧？
楚青也不例外，而且這火氣來得很莫名其妙。
我特么招你惹你了？
“怪不得，怪不得……我本來以為青子你是靠一些亂七八糟的花邊新聞才上頭條的，今天一見你，我才發現原來你對行為藝術摸得這么透，原來你也是一位內行的行為藝術家！對行為藝術有這么深的理解，厲害，厲害啊！”這個大胡子青年正是沈天云，而此刻沈天云正瞪著眼睛，用非常崇拜的目光看著楚青。
楚青很熟悉這種目光。
特么這種目光是粉絲看到明星的那種目光。
臥槽……
這貨該不會是我的粉絲吧？
我特么打扮成這樣都被人認出來了，我這是有多厲害啊……
“青子，我們能不能合一張照？”沈天云非常狂熱地看著楚青活脫脫一個非常瘋狂的腦殘粉，并且拿出了手機，一臉躍躍欲試模樣。
“……”楚青此時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了。
拍在照片也不會少根毛。
當楚青和這位大胡子青年合照完以后，大胡子青年突然一臉為難地看著楚青。
“這個……青子，雖然我覺得我這句話說出來可能很過分，但是……我……”
“什么？”楚青皺起眉頭，他覺得這個大胡子粉絲和其他粉絲很不一樣。
莫非這家伙想問我借錢？
靠！要錢我可沒有！
“我能不能，模仿一下你的造型？就是，你能不能允許我模仿一下你的行為藝術？放心，如果別人問我這藝術是出自哪里，我絕對會說是向你學的，要不然，我叫你一聲老師也沒關系。”
“行為藝術？”
楚青當聽到這里的時候，頓時滿腦子都是問號。
他真心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啊，我知道你是一位了不起的行為藝術家，而且我預感你的這副造型將來能夠引領潮流，可是，我一位明星朋友很煩惱，明天對他來說很重要，如果他把握不住這次機會的話，就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再有機會了……所以，老師，你能不能幫幫忙？”沈天云說話的時候胡子一顫一顫的，不過聲音卻非常誠懇，態度極為端正。
楚青處于懵逼狀態。
引領潮流？
行為藝術家？
幫忙？
模仿我的行為藝術？
？？？？
這貨怎么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的？
不過，楚青在看到沈天云的眼神以后，他感覺這個人不太像是說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