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不是這樣，你簡直……在胡說八道！”
“我沒有在胡說八道，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這樣拍，而且在我感覺里你拍攝手法也不對，你看，如果你照著我說的拍，你會感覺照片上會多一點自由感的，你現在被局限住，無法自由了，攝影不是講究自由奔放嗎？而且現在我們是在拍形象代言人的照片，并且是休閑服這一塊，這一塊你就要更用心地體驗出這種風格。”
“你，你，你……自由……你……不對！”杰尼被楚青說得喘不過氣來胸口不斷起伏地指著楚青，他明明感覺自己是正確的，但是現在他卻找不到理由反駁，甚至看到楚青那一臉相當嚴肅認真的樣子竟讓杰尼產生一種楚青說的很正確自己搞不好這些年堅持的東西真錯了的感覺！
是的，他此刻就是這種見鬼了的感覺。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說的全是真的絕對不是在忽悠你，你不信？來，我們再試試，再拍一段，來……我盡量將自己的氣質再變一下，這一次爭取一次性通過！”楚青走過來擺弄了一下照相機，調整了一下鏡頭方向，然后繼續走到沙灘上默默地擺著動作“按照我的要求來一次，快點！”
杰尼握著照相機，看著楚青全身上下的氣質再次變了變。
狗日的！
盡管很想狠狠地摔掉照相機走人了，可是一看楚青這種非常與眾不同，甚至又有些深邃的氣質非常符合自己之前心中所想的理念以后又忍不住地拍了起來。
拍完以后不知道剛才是不是受到了楚青的影響，杰尼看了一眼照相機上面的照片以后竟特么真感覺照片里充滿著一種自由奔放的感覺。
你說杰尼滿意？應該算是滿意吧。
應該算？
怎么說呢？杰尼感覺自己的攝影藝術似乎都被楚青給帶歪了。
楚青本身表演里面就帶著一種感染力很能影響人，而杰尼呢？這個本來很堅定，很嚴肅的攝影師也阻擋不了楚青這種近乎瘋狂的感染力，然后被楚青給影響得跟著楚青的節奏走了。
“怎么樣？”
“……可能……還不錯……”杰尼再次看到楚青走過來，抬頭猶豫了下說道。
“不行……”
“怎么又不行？”杰尼此刻心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憤怒和不甘，甚至不知道為什么從心底里產生一種根本說不上來的絕望感，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楚青是老師，而自己是正在接受檢查的學生一樣，身份完全對調！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覺得不錯的東西被楚青給否定了，而且毫不客氣地否定了！
“雖然照片里面的自由有了，活力也有了，但還是不太符合氣質，來，我們繼續拍……”楚青非常嚴肅地搖搖頭，繼續讓杰尼握著照相機繼續拍了起來。
當杰尼再次抬頭的時候，又……
對，此刻他又感覺到楚青身上的氣質變了，如同華夏最有名的變臉一樣，現在的楚青氣質變得令杰尼都形容不出來的感覺，此刻他感覺自己一直堅持的審美觀，理論，甚至藝術感都已經完全崩塌了！
如同木偶一樣下意識地拿著照相機繼續拍著……
“可以嗎？”
“不行……”
“……”杰尼沉默，繼續握著照相機。
楚青接著繼續搖搖頭，然后似乎演得興奮了一樣，繼續轉換了一個手法……
“可以嗎？”
“還缺少那么一點點感覺，但是應該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