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唐沐陽,更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和余樂沒有任何交情可言,剛才還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倒也樂得冷眼旁觀。
余樂爬到曹豹跟前,看著那只近在咫尺的大腳,卻始終低不下頭去。
“怎么,舔不下去啊那我再給你加點佐料。”曹豹冷笑一聲,張嘴一口濃痰吐在腳上,“現在可以了吧”
余樂頓時一陣反胃,險些連昨天晚上的飯都吐出來。
“不舔是吧那行,來倆人給我把這小子的手剁了去喂狗。”曹豹說著,向手下招了招手。
“我舔,我舔”余樂眼中全是屈辱,只好一點點低下了頭。
站在人群里的蔣青蕓終于看不下去,走過來一把拉起余樂,“余樂,你還是不是男人這么惡心的事你也做”
剛才她被同學擋住,曹豹并沒有看到她,此時一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妹子,這是我們男人的事,你最好還是不要插手。”曹豹目光在蔣青蕓身上打量幾遍,語氣溫柔了不少。
蔣青蕓冷著臉,“不管是誰的事,也得講道理,他打了你們的人,是他不對,你們可以選擇報警,讓警察來處理,但是不能這樣侮辱別人。”
“有道理,”曹豹點了點頭,臉色露出濃濃的興趣,“你是他朋友啊要不這樣吧,你留下來陪哥哥喝兩杯,我就放這小子一馬怎么樣”
還不等蔣青蕓回答,一旁的余樂急忙點頭,“可以可以,這樣可以。”
“余樂你”蔣青蕓沒想到余樂竟然這么無恥,自己過來幫他,他竟然這么對自己。
她就算處世經驗再少,也知道曹豹說留下來喝酒是什么意思,對這種流氓來說,怎么可能像他說的那么簡單。
就連她都懂的事情,余樂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他竟然還要將她推向火坑。
余樂一臉哀求的看向蔣青蕓,“青蕓,咱倆好歹同學四年,你就幫幫我,我一定銘記你的大恩大德,做牛做馬報答你。”
蔣青蕓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無恥”
一旁的曹豹鼓了鼓在,“打得好,這暴脾氣我喜歡,妹子跟哥混吧,哥保證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蔣青蕓俏臉冰冷,“跟你混跟著你殺人放火嗎只可惜我良心未泯,干不出那種缺德事。”
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敬酒不吃吃罰酒,”曹豹臉色一冷,“給我抓住她,老子今天要在這里辦了她。”
黑豹盟眾人聞言,頓時兇神惡煞的沖向蔣青蕓。
唐沐陽臉色一沉,一個健步搶在眾人之前沖到蔣青蕓身邊,然后冷聲開口,“再向前一步,死”
眾人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勢震懾住,都紛紛停下腳步。
曹豹目光如劍看向唐沐陽,“這位朋友,哪條道上的”
他能感受到唐沐陽身上那股強悍氣勢,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散發出來的,所以心中生出一絲忌憚。
“陽關道上的,”唐沐陽轉身看向曹豹,“我走我的陽關道,你走你的獨木橋,你們的事我不想插手,但是這個女人我必須帶走。”
曹豹眼中寒光閃爍,“如果我不答應呢”
唐沐陽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那就死”